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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是从古代穿越到现代的人一般。
竟然是谷长安身边那个厉害到林梦都忌惮三分的老人福伯,只见他逍遥自在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好不自在。
既然他在这里,那谷长安相比也就在这里。
林梦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这刚刚才从陈芊巧身边离开那么一小会,就立刻有牛鬼蛇神找到了陈芊巧的门上来“索魂夺命”。看来在那些人的心里面,陈芊巧还真是内外如一般的好欺负啊!
“呦!老爷子平日里事务繁忙,怎么今天想起来来这里了。”虽然心中焦躁不安,但林梦表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和平日里一样和福伯打着招呼。
“哪里有什么事情!你这么说可就真折煞我老头子了。”福伯微微摆了摆手,不生分,却也不热情。“人老了,整天就想着找点事情做。”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紧闭着的陈芊巧的办公室大门,继续说道:“这不是长安要过来,说有些事情,我就陪她来了。”
“那您老在这里先休息着,我去里面看看。”林梦丝毫没有要犹豫的意思,嘴上稍微提了一下,便迈着步子就朝着一旁的紧紧关上的大门走去,他的另一只眼睛则在紧紧地盯着一旁的福伯,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林梦也可以立刻就行动。只不过福伯却没有任何的紧张与要动手的意思,他只是不温不火地看了林梦一眼,便自顾自地喝起一旁不知何人为他准备好的茶来。
林梦迅速地走到门前,可福伯却是只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这个世界上除了喝茶之外,便再也没有更重要的事情了。林梦这才放心地回过头,想要伸手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可就在此时,他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谷长安若是对陈芊巧有什么动作的话,什么此刻还留在这里呢?
她完全可以让福伯把陈芊巧给带走,亦或是派一个林梦不认识的人守在他会云仓制药的路上,一看见林梦就像谷长安汇报。若是这样如此,谷长安便能够及时更改她的计划。可谷长安却没有,她偏偏就是让福伯一直待在那件办公室的门口。除此之外,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再加上林梦要进门的时候,福伯却一点举动和反应都没有。
这就有些奇怪了,难道谷长安来这里之前,没有告诉过福伯她要干什么吗?还有一种可能性便是谷长安真的只是来和陈芊巧商量生意的,所以林梦在不在场也都无所谓。又或者是谷长安是为了不让他进入,而故布疑阵。
林梦静静地站在门口思索了好一会,最后还是静悄悄地从门口离开。他的确想不到仅仅是他一次不在场的谈话,谷长安能从陈芊巧那里获得什么。就算谷长安对陈芊巧说了什么胡言乱语,一会等她们出来,林梦再找陈芊巧问一问也不迟。这样想了一想,林梦也便放下心来。
只不过从这一点上看,林梦的确还太年轻,他的确没有想到谷长安会如此大胆,在策划一个空手套小白兔的计划。
陈芊巧可不是那只白狼,谷长安才是。
林梦重新走到
福伯的身边坐下,准备探探这位老年人的口风。
“像老爷子这么厉害的人,我在阳明山上那么多年也没见过几个。您这种实力,怎么会肯心甘情愿地守在谷长安那个小屁孩身边呢?”林梦毫不客气地拿起了另一个没人用的被子,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光,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刚刚从东跑到西又从西跑到东,连一口水都没喝过。
只不过这句话听上去很想挑拨离间,所以福伯只是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一副和刚才一模一样不冷不热的样子。不说话,也不打算搭理他。
林梦就这样吃了个哑巴亏,但他也不气,接着用自己的热脸去贴福伯的冷屁股。
“我知道您可能不怎么喜欢我。不过我们两个的工作都一样,多聊一会总能找到共同话题的不是吗,您看着谷长安,我看着陈芊巧。您能打,我也不差。真不打算和我聊一聊,我们互通有无嘛!说不定您也能从我嘴里掏出来一点对谷长安有好处的东西呢。”
“家师是明阳山明月观玉机道人玉机子,老爷子您就仔细想想,说不定你们以前还是旧识呢。”虽然林梦已经被赶出来了,但他的脸皮很厚,只要玉机子不来便不妨碍他走到四面八方都扯着玉机子的虎皮。
福伯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林梦回以真挚诚恳的笑容。
两个人对视了有好一会,福伯这才轻轻说了一句话,“别费力气了!”说完,他又抿了抿茶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再也不理会外界的任何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