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郝云岚冷着脸走了出来,本来骂骂咧咧的,再看到来的人是郝任家之后才装模作样地道了个歉表示自己先前不知道是谁才会出言不逊。
郝任家鼻子里冒出一声冷哼,气哄哄道:“贤侄,不是我说你,你们府上的下人一个个都该换了,什么玩意儿!”见来了一个人像是给他撑腰的,郝任家立马对先前拦着他不让进的那个壮汉指着鼻子骂。
郝云岚很是敷衍道:“是是,侄儿回头就惩治他。三叔还是随我去客房坐坐吧,在这里跟着下人一般见识失了身份。”
郝云岚都已经这么给郝任家台阶下了,可他偏偏不往下走。
郝任家听郝云岚的语气里一点儿要惩治那人的意思都没有,敷衍得都像是怕他听不出来一样,郝任家瞬间就来气了,他大骂道:“我哥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我告诉你郝云岚,要不是我哥现在躺在床上,我非要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你,从北秋回来一趟现在连长辈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郝云岚都要被这个人气笑了,他是以为别人都不知道郝任远现在会躺在床上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郝云岚冷冷道:“你算哪门子长辈?听你的话以后学会残害手足吗?三叔倒是提醒了我,不知道你是让我去对小羽下手呢,还是不想让小涂活着呢?”他口中的小羽和小涂是郝任家的两个儿子。
“你敢!”郝任家没有想到郝云岚这回居然敢就这样跟他针锋相对,他气得一直大喘气。
郝云岚当然没有骂够,他冷笑道:“他们两个现在年纪小不懂事,但是以后总是会知道的。若是从别人口中听说他们爹是一个会对亲兄弟下手的人,他们会不会……”
“够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不过这次打断他的人不是郝任家,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回到这里的顾明丽。
顾明丽走到两人面前,看了一眼郝云岚,说道:“下去。”
郝云岚没有反应过来,他娘明明也知道这个人是害了他爹的人啊,难道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让他好好骂一通吗?在郝云岚的记忆里,他娘可不是一个会对别人嘴下留情的人。
“娘……”
“下去。”顾明丽冷冷地扫了郝云岚一眼。
郝云岚不敢违背他娘的意思,便在众目睽睽,尤其是郝任家幸灾乐祸的注视之下离开了战场。
他当然不会听话地离开,出门之后悄悄绕了一圈又折了回去,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观察情况。他爹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得负责保护好他爹的女人。
见郝云岚走了之后,郝任家笑眯眯地凑到了顾明丽面前,说道:“还是嫂子懂事,知道那个臭小子没规矩,让他下去了。”
呸。若不是怕被他娘发现把他赶走,郝云岚肯定直接呸出声。
顾明丽看都不看他,直接问最开始拦下郝任家的壮汉道:“之前怎么吩咐的,怎么什么货色都往府里放?堂堂郝府是什么地方你都不记得了吗?”
那壮汉也很委屈,“不是我让他进来的,只是他仗着三老爷的身份,咱们不敢拦。”
“三老爷?”顾明丽夸张地到处看了看,不顾郝任家铁青的脸,问道:“哪呢?我只闻到了一股垃圾的恶臭味。”
壮汉知道了顾明丽这是在变着法子骂郝任家,可他毕竟身为一个下人,想笑也不敢笑出来。
郝任家当然不满了,他气得吹鼻子瞪眼,“我尊重你才叫你一声嫂子,现在我才知道了郝云岚那小杂种跟谁学的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顾明丽淡淡道:“我儿子不是学不好,也不是不会说话,只不过我教他的话是给人说的,道理是给人讲的。若是遇到了只会乱吠的东西,我就喜欢教他骂人。”
郝任家怒目相对,“你骂我?”
顾明丽很无辜,“我没有。”
“你怎么不是骂我了?你说我是狗?”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你个老娘们,别不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