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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淡褐色的眼睛看着她许久，其中的黄绿色纹路跳跃了下，缓缓道：“可以。”
苏黎月从瓷瓶中取出一枚养魂丹，摊开手掌递到他面前。
赤羽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吞了下去，接着他缓缓闭上眼睛。
在台下等待的弟子们并不知道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等得烦躁起来，而台上，所有人屏息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苏黎月绷直的嘴角标示着她的紧张。
在或期待或带着恶意的目光注视下，赤羽睁开了眼睛，淡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闪现希冀的光芒，随之便恢复平静。
他的嘴唇多了几分血色，脸色也不复之前的苍白，看到他这么明显的变化，楚宴和卢立越发觉得不妙。
果然，下一刻赤羽开口：“确为进阶级别的养魂丹。”
这句话就像是落进湖泊里面的石子，在众人脑海中荡起不同的波纹。
赤羽的改变所有人看在眼里，他说的不可能是假话。
炼丹分院的三个老师像看到宝一样的围了过去，把沈白忆挤到一旁，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炼丹的啊，真的是接触不足半年吗？”
“养魂丹能炼制出来的最高等级是高阶，从未有人能炼制出进阶级别的，据我所知沈院长也没能做到，所以这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吗？”
“养魂丹为什么会对赤羽领队的旧疾有效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