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没有?”雷泽天一声低吼打断了夫妻俩的争执,“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老爷子发怒了,众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客厅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那口老式的落地钟钟摆的滴答声。
“现在,在说芷晴的事情,你们倒好,自己先闹起来。这榜样做的真好啊!”雷泽天讥诮地冷笑着。
雷庆祥和余蔓枝像是做错事儿的孩子,连头都不敢抬。
“芷晴,发泄完了,回房去吧。这段时间在家里好好呆着,哪儿都不许出去。”雷泽天命令道。
雷芷晴冷笑着,显得很冷静,像是早就料到似地:“爷爷,您这是要软禁我?”
“收收心,准备嫁人!”雷泽天虽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这么说也算是默认。
“我死都不会嫁!”雷芷晴几乎从牙缝中蹦出这几个字来。
雷泽天懒得和她废话,挥手道:“来人,把四小姐送回房间!”
雷芷晴赖在地上不起来,最后是被两个保镖抬上楼去的。
哭喊声,叫骂声响彻整个主屋,雷泽天充耳不闻,面不改色:芷晴的事情解决了,现在我们来谈耀祖的事情。”
“父亲,耀祖作出这种事儿,是我平时管教不严。我向您检讨!耀祖,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难免一时为色所迷。再说,那个丫头也没怎么样。耀祖已经受了皮肉之苦,想必以后再也不敢了。父亲您就饶过他这一回吧!”雷庆祥恳求道。
“是啊,父亲,您就饶了耀祖吧,这孩子本性纯良,他这个年纪,本来就是爱玩的时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而且,那丫头长相妖媚,搞不好,是她先勾引我们耀祖的呢!”在这种时候,他们夫妻俩很有默契地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呵!你们这一唱一和的,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有多恩爱呢!”雷泽天毫不客气地讥讽道,“你们这么说,就是把责任都推给女人喽?”
“父亲,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余蔓枝忙摆手道,“我是说,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的意思是他们俩是你情我愿吗?那耀祖为什么要用强?”雷泽天反问道。
余蔓枝被问的哑口无言。
“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是对人家姑娘用强的理由吗?”雷泽天严厉地口吻道,“更可恶的是,曲丫头都已经表明已婚身份了,这个畜生还对她用强!如果今儿个真的被他得逞了。我怎么和人家墨家交代?人家要是铁了心打官司,我们雷家真丢得起这个人?”
“耀祖又不知道她是墨家媳妇,如果知道,他就是再喜欢那丫头,也不会动那心思。要我说,这事儿都因墨家隐瞒在先。所谓不知者不罪!”余蔓枝护子心切,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尤其是那个墨景深,得理不饶人,明明自己老婆没怎么样,还把我们耀祖打成这样,这账我还没和他算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