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庆祥冷笑道:“妇人之仁!在沪城起码你还能天天见着面,到了国外呢?一年半载不能回来,你不急眼?再说了,你以为老爷子会安排他去,y国这些发达国家?十有八九是印度、非洲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到时候别说见面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成问题!”
余蔓枝听得目瞪口呆,果然她想的太简单了。
“老爷子并没有把事情做绝,只是定了一年的期限。只要熬过了一年,怎么样都好说。分公司那边,我会打点好,没人会为难他。”雷庆祥果然老奸巨猾,早就谋划好了。
余蔓枝这才转忧为喜:“好,你看着办吧。”
“耀祖和芷晴的这两件事儿,老爷子对我们这房的人不满着呢!有心之人肯定会拿来做文章,趁机落井下石。这些天,你也消停点,没事别总往外跑。别再出什么幺蛾子!”雷庆祥指的是余蔓枝经常出去打牌,大输特输的事情。倒不是输不起,而是,老爷子一直对赌钱很痛恨。
“那你也消停些,别老是出去玩女人。”余蔓枝毫不客气地回敬他。
雷庆祥脸色蓦地一沉:“我有分寸,我的事儿不用你管。”
余蔓枝气得直咬牙,“你可别忘了,老爷子最讨厌黄赌毒。这黄可是第一件哦!”
“放心,我玩儿的都是良家妇女,风尘女子我从来不碰!”雷庆祥冷着脸说完,抬脚便走。
余蔓枝在原地站着,死死地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瞪着雷庆祥的背影,愤怒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的后背错戳个窟窿出来。
夫妻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悲哀!
另一头,在温馨的悉心照顾下,廖启航的病情飞速好转。
三天后,已经能坐起来,自己吃饭了。
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不得不感叹爱情力量的伟大!
“小馨肝儿,我想下床走走。”廖启航觉得自己快躺退化了。
正在削苹果的温馨吓得差点割到手,一下床,不就什么都穿帮了吗?“你疯了?你身上的管子还没有拔掉呢,怎么能下床呢?你是不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是不是?”
廖启航怔怔地看着她,“我只是说说而已,你那么激动干吗?我不下床就是了。”
这几天,廖启航特别听话,温馨说什么就是什么。温馨让他做什么,他就照做。
他喜欢被她管着,被心爱的女人管,是一种享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