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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父已经说出了正确答案,温馨也只能点头。
“雷泽天,一定是雷泽天!”廖父的眼中涌起滔天怒意,拳头攥得紧紧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温馨忙上前劝道:“爸,您冷静点。警方已经判定,这是一场交通意外。”
“交通意外?呵!又是交通意外!”廖父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铁青的脸庞挂着讥诮的冷笑,“雷家每次想干掉一个人,就会制造一起交通意外。三十多年了,就不能有点别的新招?”
三十年前,廖父带着雷泽天的三女儿雷美晴私奔,途中汽车刹车失灵,发生重大交通事故。
雷美晴被甩出车外,当场死亡,廖父身受重伤,好在被气囊夹住,捡回了一条命。
警方判定那是一场交通意外。
廖父却不信。汽车是他新买的,刹车系统不可能有问题,一定是有人在刹车上做了手脚,
因为雷泽天在反对两人的婚事时曾放言,如果敢打他女儿的主意,就让他付出代价。
结果,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只不过雷泽天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也在车子里,甚至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因为此事,雷廖两家反目成仇。
一直听得糊里糊涂的廖母,这回儿终于有些明白了,上前抓着廖父的胳膊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车祸是雷家故意做的?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对启航下手?”
“雷泽天恨我,所以,自然也不会放过我的儿子!”廖父自嘲道。
“那么多年都相安无事,雷老头怎么会突然向启航下手?没有道理的呀!”廖母想不通。
廖父冷笑道:“雷泽天一向自负,用他的话来说,他想要人的命,还需要理由?”
廖母愣住了,半晌,突然愤恨地瞪着廖父:“这还不都是你当年惹出来的风流债。如果你不拐带他女儿,他也不会对你出手!更不会迁怒于启航!都是你!是你连累了儿子!”
廖父被廖母的一通无厘头的责骂给弄得恼火至极。
一直以来,廖母没为这件事儿和他少闹。
关起门来没人听见也就算了,这会儿新娶进门的儿媳妇在,还大揭他的情史,廖父顿感威严扫地:“你讲点道理好吗?我和晴晴的那会儿,不还没认识你吗?老提陈年旧事,有意思吗?”
“我有说错吗?沪城离西城那么远,八竿子打不到。要不是你,雷家怎么会盯上我们家?”廖母越说越火光,“晴晴?呵!叫的可真亲热啊!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陪了你那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还不如一个死了三十多年的死人!”
“够了!”廖父完全听不下去了,深埋在心底痛楚被硬生生地挖出来,血淋淋地痛,“这些话我听够了!我再说一遍!我和她的事儿,发生在认识你之前。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如果没有当年那场意外,我会和她一辈子白头到老。也不会有你什么事儿了。”
温馨无奈地扶着额头。
不是在说车祸的事儿吗?怎么扯到西伯利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