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侮辱她又怎么样?如果不是人尽可夫,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会随便怀孩子?”戚美兰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在高中里,她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到处勾搭男人。看到那些男人为了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她嘴上不说,心里得意得很呢!这种红颜祸水,谁遇上了谁倒霉。如果曲晨昊不是娶了她,也不会落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你住口!”听到自己的父母被人如此辱骂,曲小柔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扇过去。
戚美兰的半边脸立即肿了起来,由于带着手铐,她无法还手,只能愤恨地瞪着曲小柔,“打吧,我现在是阶下囚,没办法反抗。但那又如何?你再厉害,还不是被我害的坐了五年牢。呵呵!我治不了阮筝这个贱女人,我就治她的女儿。所以,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妈,活该倒霉你是她女儿。”
曲小柔暴怒地抬手又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比先前那一巴掌重得多,打的她的手都麻了,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墨景深看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赶紧拉住她,“小柔,冷静点。打她脏了你的手。”
“你妈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完美。她勾引了那么多男人,仇家可多着呢。告诉你个秘密,先前,我嫁到了西城,他们远在宁城,并不知道他们要结婚。是有人寄匿名信给我,我才知道。包括后来,你妈改名换姓,搬来西城定居,也是那个人寄信给我。所以,搞不好火就是那个人放的。”戚美兰说完,测谎仪的屏幕上显示,她说的是真话。
阮筝是曲小柔母亲的原名,后来嫁给父亲后,改名为曲爱筝。所以,很少人知道她的本名。
那么说,寄信的人一定是在爸妈结婚之前就认识他们。
他为什么要寄信呢?显然是为了挑起戚美兰和爸妈之间的仇恨。
真是居心叵测,细思极恐。
“那些匿名信还在吗?”曲小柔问。
“当然在喽。”戚美兰道,“这些信都是从沪城寄过来的,阮筝在沪城念大学,应该是在那时候结下的仇家吧。唉,她还真是不安分,读个大学还去勾引男人。你看,惹祸上身了吧,真是活该!”
曲小柔不想再听她继续侮辱母亲,厉声打断她道:“我问你,信在哪儿?”
“你很想知道是吗?”戚美兰得意地笑着,“我偏偏不告诉你。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曲小柔被气得差点抓狂,但她必须冷静,这些信有可能是查出凶手的唯一线索,她不能意气用事。激怒了戚美兰,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曲小柔深吸了几口气,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戚美兰,我们做个交易吧。如果你把那些信给我,我就想办法让你减刑。怎么样?”
戚美兰挑了挑眉,紧紧地抿着唇,似乎有些心动,“我都一把年纪了,减刑对我没有什么大用。倒不如帮罗宇减刑,让他早点出去。他还年轻,还有前途。想要信,就拿罗宇的减刑通知书来换。公平得很。”
曲小柔和墨景深对视一眼,两人迅速达成了某种默契。
“好。我答应你。”曲小柔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