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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珍语再一次被沈智昌的无耻给恶心到了,连陪他多演一会儿的心情都没了,一脚将他踹开道:“滚开!你这种人渣配说爱这个字吗?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还把责任推在女人身上。你真是渣到无药可救!以前是我瞎了眼,我现在认清你了。要我和你复合?你做梦!沈智昌,你给我听着!我雷珍语就是一辈子单身,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沈智昌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口口声声非他不嫁的傻女人吗?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透着绝情。
“珍语,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已经和人签了合同,付款日期已经到了,如果再不打钱过去,对方会告我商业诈骗,这可是要坐牢的呀!”这个时候,除了装可怜,沈智昌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了。
“坐牢?真的吗?听上去好像挺惨的。”雷珍语铁了心不管他,嘴角勾起冷漠的笑容,“不过,这好像是你的事儿,和我有半毛钱关系?马上给我滚,我看见你就恶心!”
说完,一脚从他身上踏过去。
女人的高跟鞋踩在沈智昌的皮肉上,痛得他嗷嗷大叫,却依然不死心,抓住雷珍语的脚腕,“珍语,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当真对我如此狠心?”
雷珍语厌恶地朝他啐了一口,“沈智昌,你放手,听见没有?别逼我报警!”
雷珍语话音刚落,就感觉脚踝被用力一拉,她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人就跌倒在地。
咚得一声闷响,头磕在地板上,顿觉眼前一阵漆黑,人当即便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
大剧院内,观众座无虚席。珍爱乐团的影响力果然非同凡响。
“媳妇儿,看什么呢?”墨景深偏头,就看到坐在旁边的曲小柔正指着脖子左顾右盼。
“我看金浩来了没有。”曲小柔回答。
“金浩的位置空着,一看就没来。”墨景深说。
“也许,他和别人换位子了呢?”曲小柔依旧不死心,睁着一双明晃晃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着。
“行了!”墨景深汗颜,摁住妻子的肩膀,把她固定在座位上,“赶紧坐下吧。演出快开始了,你动来动去的,后面的人该有意见了。你呀,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曲小柔还想说什么,主持人开始报幕,音乐会正式拉开序幕。
曲小柔朝舞台上看去,视线在几个大提琴手之间来回打量,发现雷珍语竟然不在里面。
咦?这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今天她有事不上场了?
“你说的,和金浩认识的那个女孩,叫什么雷阵雨的,是哪个?”墨景深问。
曲小柔无语:“是雷珍语,不是雷阵雨。”
“哦,听上去都差不多。”墨景深道。
“她没在台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曲小柔想了想,突发奇想道,“雷珍语不在,金浩也没来,你说,他们俩会不会约会去了?”
墨景深嘴角抽了抽:“金浩才不会做那么不靠谱的事儿。”
曲小柔默。好吧,是她想太多了。
……
大剧院的地下停车场。
一辆汽车停在那里良久,引擎却没有熄火。
金浩坐在驾驶室里,将车窗摇下来一半,一只夹着香烟的手伸出窗外,偶尔弹几下烟灰。
副驾驶的座椅上,一张入场券安静地躺在那里。
明明说不会来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就过来了,还穿了上次曲小柔送他的那套白色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