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心走上前问道:“云大夫,姑娘的病怎么样了?”
云奕淳边写边回答:“这位姑娘胳膊上的剑伤并无大碍,腹部应该是刀轻微划过,并没伤及性命,只是没有及时医治,恢复比较慢些”然后站起来从药箱中拿出两瓶药交给怜梦心嘱咐道:“纯白瓶子装的是止痛丸,若姑娘醒后伤口疼痛就给她服用,青瓶中装的是愈伤粉,每隔六个时辰给姑娘伤口换一次药”从桌上拿起刚才自己写的药方:“按着这个药方抓药,每天早晚各煎一次要服下”
梦心接过药后问道:“那她为什么昏迷不醒?”
云奕淳:“这就是我下面要说的,这姑娘并不止是因为伤痛晕倒,从我诊断来看,她已经有五六天没有进食,不仅如此,她的体内散发着寒气”
梦心很惊讶:“怎么会有寒气,那她以后会怎么样?”
云奕淳背着药箱后说道:“恩……,体生寒气这种病例很少见,具体会有什么症状还要看这位姑娘的体质和以后的恢复,她身边这几天一直都要有人照顾,怜姑娘需要熬些粥给姑娘喂下,以增加她的体力,好让她恢复的更快”
门突然被打开,凤姨娘换了身纯红色的衣裙,浓妆艳抹,看起来比刚才更妖娆,她手摇圆扇走进来坐在桌前说道:“怜姑娘,我实现了我的承诺,现在你也该兑现你的诺言了,来人,带怜姑娘去更衣梳妆”
从外面走来四位身着青纱的四位侍女,走到怜梦心身旁扶着她就准备走,怜梦心挣脱开她们,凤姨娘看她还在反抗说道:“怎么,你想反悔?”
怜梦心乞求到:“姨娘,求求你,这位姑娘还未醒过来,她还需要人来照顾”
凤姨娘说道:“没关系,我找几位丫鬟来侍奉她,这你总该放心了吧!”然后厉声说:“你们四个还不带她走”
怜梦心还想挣扎,可是被四个人硬性强制拉了出去
云奕淳将一锭金子放在手心展现在凤姨娘面前,这锭金子底座占满云奕淳手掌,凤姨娘立刻眼前一亮,想要拿着金子,云奕淳立即收回金子,凤姨娘恭维道:“云公子,你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姨娘我立刻给你去找”眼里放光,贪婪的看着云奕淳手中的金子。
云奕淳看着手中的金子,诱惑道:“那用这锭金子换怜姑娘自由!”
凤姨娘眼睛以让放光,故作镇定说道:“你要给她赎身,这怎么够,就算是够了,她也不一定够会跟你走!
云奕淳说道:“这,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换她心灵自由,不要再逼她,应该绰绰有余吧”
凤姨娘立刻心花怒放:“有余,有余,当然有余了”
凤姨娘立刻喊人:“阿离,让她们带怜姑娘过来”只听外面有人应了声:“是”
凤姨娘又问道:“不过以怜姑娘的脾气她会接受吗?”
云奕淳将金子交到凤姨娘手中,凤姨娘想抚摸心肝宝贝似的抚摸着金子,云奕淳看到她的样子眼神出显示一丝不屑与讽刺,他面无表情的说道:“这要看姨娘你的智慧了”
凤姨娘好奇问道:“为什么?你和怜姑娘已经是老熟人了,还要这样隐瞒吗?再说,突然改变主意不说个好一点的理由让我以后的威信何在?”
云奕淳听她此话明白她是想继续索钱,他有怎是受人威胁之人,他若有所思假装要收回金子:“既然如此,那金子就还我吧!反正怜姑娘也不是一个受嗟来之食的人,你告诉她实情她依然会要回金子,姨娘还是得不到”
凤姨娘眼珠一转笑着回旋:“那就不必了,我一定照云公子所说的办”
然后云奕淳背起药箱走出门,梦心正好从房中出来与他相对而行,他直盯着梦心,梦心穿着天蓝色的齐肩衣裙,外面是一层纱衣拖到地面,眉心一点朱砂,头戴简单金属珠花,秀发及腰,几缕青丝从耳鬓垂下,手执长笛缓缓走来,虽施一抹粉黛却难掩她眼中的那丝清秀缓缓走来,云奕淳边走感到有些奇怪:她今天的装扮并比以前多了份妖艳。当他们双目相对时,她看起来并不高兴,眼中闪烁着一丝泪光,当两人相近时,梦心停下来屈膝向云奕淳行礼,云奕淳还礼,梦心依然露出昔日的笑容,两人并没有说一句话,相背而行。
凤姨娘看到梦心来后赶紧收回金子,然后笑迎说道:“哟,真真儿是天人下凡”。
梦心没有说话,强装笑言,凤姨娘让梦心坐在桌旁,然后说道:“好了,我看到你的忠心了,以后只要你不再逃跑,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梦心用怀疑的眼神:“真的?”
凤姨娘说道:“当然是真的,我只是在试试你是不是说话算话,现在我知道了,我凤姨娘还是有自己的风度的”
梦心听后笑了一下,身边的侍女也微弯嘴角,凤姨娘还在金子的幻想中,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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