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落樱见他们出手,自己就啪嗒了啪嗒尘土,向着皇上做了一揖:“皇上不要惊慌,这七人也是洛门中人,最近一直在暗中保护皇上。我们唯一的任务便是保护好您。”那小皇帝才从那刺杀中缓过神来,听他说是自己舅舅派来保护自己的这才放心。他这才想起,那龙泽前几日一直心神不宁的,看样子他已经发现了他们,只是见他们没有动手,或者他已经提前知道是洛杨派来保护自己的人才没有出手。他看着那怪异的七人,见他们门残忍的手法,真不知道他们跟龙泽那个会更厉害?
那流无渐渐地发现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死去,不是因为自己的功夫好,使他们没有想要杀死自己,看样子他们想像猫玩耗子般,将自己慢慢的折磨致死。他还是本能的躲闪的,但总是躲过一个被其他六个伤到,虽然每一处伤都不至于伤到性命,但是他满身的鲜血已经看不出是人来。
那落樱见他们又犯了老毛病,便在地上捡起流无刚才掷过来匕首扔了过去。那几人见匕首过来纷纷本能的躲闪,等闪开了才发现那匕首的目标并不是自己。他们有纷纷用自己的武器去截下那个匕首,却来不及了。流无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剧毒之下。他死的那一刻竟然是开心的,又是死就是解脱,与其这么一直被人凌辱不如死去呢,可是那时的自己竟然没有死去的勇气,他在感谢洛樱,感谢他帮自己解脱……
流悦突然从梦中惊醒,她起身的动作也吵醒了守在身旁的流语。她害怕极了,她突然梦到白月昭竟然被洛杨给杀了。她一直提防着洛杨,他知道洛杨绝不会只是为了报仇。流语见她满头的冷汗,起身去给她倒茶,他的茶还没端到,就被流悦给撞了一下。流悦跑着就出了卧房,刚才的梦境太真实了,她必须去找洛杨,她必须要知道洛杨的目的。流语见她这般着急,就跟着追了出去,他不会知道让她这般紧张的原因竟然是一个梦,一个关于白月昭的梦……两人听闻洛杨跟拜呈正在城东三里外的罗映山行宫,便拍马前去了。在城中巡视的白星辰见他们在这般着急的往城外跑,就想跟过去,却被自己的妻子拽住了。
“皇上就要进城了,我们怎么可以擅离职守呢!”
“是。夫人说得对。”这白星辰知道城中虽然看似平静但是暗地里想要杀皇上的人一定还会存在,毕竟他们跟颖王丢了联系,便会有将他的命令看作是最重要的任务,他们还在幻想着颖王称帝自己跟着鸡犬升天的那一天。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切已经成为幻想了,再也不会有那一天了,就连颖王都已经逃出了这京城,躲在了那罗映山上。白星辰不止一次的想着流悦他们拍马出城的原因,但是怎么都想不出。翎珠公主见得出他的意思,她又何尝不是关心流悦呢,但是现在他们擅离职守,丢掉的就怕是江山社稷了。
小皇帝在一众人的护卫下进了宫,这皇宫还是一个月前他搬走时的样子,一切都好像没有改变。但是一切都已经变了,他再也不是颖王的傀儡了,他终于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负了,他那经天纬地的治国方略。当年拜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决定保他江山的。现在他终于迎来了这一刻,但是这一刻来的太过沉重的,京城里早已将怨声载道,民不聊生了。这次兵变死伤的是士兵数以万计,而各个州郡的军队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动向,一个国家就这般衰落下来。
流悦两人一路绝尘而来,一路跑到大军前才下马。那些士兵都是对她无比的尊敬是她在东城门坚守了那么久,又是她带着人在城中暗杀者劫掠的颖王士兵。流语见流悦已经到了这军中,自己就默默的离开了,经过这一战,暗流损失惨重,无数的成员已经没了音讯,他必须去将暗流重新聚起来……这杀手组织只是适合黑暗,一旦与军队抗争便占不到半点便宜。他精心训练起的暗流就这只剩下不几个人了,他一想到洛阳手中的洛门,就决定抓紧时间将散落在城中的成员聚起来,将受伤的暗流救治好。
这场战争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他这么希望着,但是他并不相信洛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