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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妤此刻的冷漠淡然,说不上被激怒,只是真的觉得很没意思。
这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朝堂上勾心斗角,战场上尔虞我诈,她见识的实在太多。
像陆溪儿这样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还十分善妒的人,可以不问缘由、不顾底线、不计后果的去加害任何她们看不顺眼的人,她们通常喜欢将自己伪装成弱势的一方,对自己的恶行毫无所知,还将一切泯灭良知的行为都当作是理所当然…
陆溪儿的怀的孩子不是宫旭尧的,那是她自己的问题,她的孩子没了,也是她自作自受。
可是到头来,她却如此疯狂的来质问她?
就允许她陆溪儿一次又一次加害她,令她身陷险境,就不允许她反击?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道理?
华妤寂然不动,就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溪儿歇斯底里的扑腾:“我在阿卿身边安分守己的过着我自己的日子,从未涉足你和宫旭尧之间的任何事,你们的感情有问题,是你们自己没有处理好,凭什么将过错都推到我身上,要我来担这个责任?”
华妤突然开口,令所有人都不由得怔然的看向她。
楚凤卿敛了眉心,听了她的话,面色隐隐地沉了下来,就像是大致料到了华妤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华妤不顾周围一群人的视线,只是兀自盯着陆溪儿:“你说我阴魂不散胡搅蛮缠?请问我是整天粘着你的宫少不放了,还是整日围着他这个人打转了?我们牵手了吗,拥抱了吗?亲吻了吗?我甚至多跟他说过一句话吗?”
没有!通通都没有,每次华妤见到宫旭尧都会敬而远之,开口也就是争执。
但是这也能算是她缠着宫旭尧不放?
宫旭尧怎么样是他自己的问题,华妤管天管地还能管到别人做什么?
“你…”陆溪儿显然是被华妤连珠炮弹似的一串问题问住了,表情似哭非哭的僵硬在了脸上,一时竟回答不出,“…那都是你的伪装!”
她哆嗦着苍白的唇,胸口起伏不定:“…都是你作戏给别人看的…不然你为什么老在旭尧眼前晃?”
陆溪儿一直是留在宫旭尧身边的人,没有人比她看的更真切了,一开始宫旭尧对华妤绝对没有动多少真情,充其量就是为了一时新鲜,不然她也不会轻易将宫旭尧抢到手…
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这种现状就发生了转变,宫旭尧渐渐的将越来越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华妤的身上!陆溪儿不相信华妤是无辜的…她一定是耍了什么计策,就像曾经的她一样…
华妤笑了,笑陆溪儿毫无逻辑的理解能力:“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事情你都能一口咬定,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连喘气都是错的了?”
“陆溪儿,不要因为你自己是多么不堪的人,就臆测其他任何人都跟你一样!你自己当成是宝贝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就可能连破铜废铁都算不上,谁愿意因为一块破铜烂铁,浪费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