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温度很高,再加上两人之间毫无间隙,她身上其实汗津津的,很是粘人。
沈寒池却也没有在意,一只手拢过她的肩膀,两人一下子更是亲密无间,额间有一滴汗底下,落在深色的床单上,然后晕开。
他的唇抿得很紧,脸上没有戴眼镜,五官却因为他的表情显得愈发锋利,头发有些垂落在额前,男人声音很低沉,却有一股醉人的诱惑之意:“嗯,我爱你。”
如果不是爱的话,他怎么会觉得,不管发生了什么,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放开她了。
侧过头,她的头发散落在床单上,脸颊上有细细密密的薄汗,整张脸却愈发白净勾人,沈寒池的唇在她的耳畔流连,又低声重复道:“我爱你,所以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所以纵使我多么清楚自己不该去接近你,应该放开你,却还是控制不住。
低喃的话语,似乎氤氲着一层浓浓的宠溺和深情,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到男人话语里夹杂着的恳求和虔诚。
如同被下了蛊着了魔的男人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姿态。
【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许晏之在脑海里过了一下这句话,然后心中掠过一阵刺痛,紧接着心脏好像窒息到透不过气来,下意识地收紧抱着他的手臂,眼眸闭上,有一股疲倦从内心深处涌出。
声音依旧很软,让人心头也逐渐发软:“我在你身边啊。”
随后又吻了吻男人的耳朵,在他耳畔喷洒出温度高得可怕的热气,姿态是情人间的耳磨丝鬓:“我答应过你的,会一直在你身边。”
似乎只有这样不断确认,才能压制心中不断升涌起来的愧疚和不安,说服自己,不去逃离,不去离开他。
“嗯。我知道。”沈寒池低哑地应了一声,低头,在女孩锁骨处落下一个吻,动作带着尤其的珍视,整个房间的温度也愈发地高。
夜色渐浓。
许晏之意识清醒的前一刻,抱着男人的脖子,模糊间想着: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么就如你所愿吧。
总归我已经背负了对一个人的愧疚十几年,也不在意再多背负一个人的了。
至少现在,你是开心的吧……
第二天,沈寒池如他所言,带着许晏之去看了中医。
如她之前所言,她身体有点寒,医生抓了一些药,让她每天晚上煮一贴喝。
回去的时候,江沁开车,沈寒池和许晏之并肩坐在后排。
沈寒池看着女孩有些闷闷的小脸,凑了进去,抓过她的手,温声抚慰道:“怎么了?”
许晏之转头看了看他,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很是苦恼的模样:“以后又要开始天天喝药的日子了,真是让人头秃。”
她大学暑假有一段时间也因为身体比较寒被许景之带去看中医,每天被许景之监督着喝下一大碗又苦又稠的中药,那段时间堪称她的黑暗时光。
沈寒池看她笑脸皱成一团的模样,失笑,手指抚着她的唇角:“要不然,我陪你喝?”然后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带着很明显的笑意,“不过倒是不用担心你会头秃,你这发量,再掉发个几十年也不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