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她进门的时候,迎接她的就是宗易的口哨声,还有包厢里一帮人的各种欢呼,许晏之也没怎么在意,笑骂了一声,直接走到裴竹心身旁坐下。
“我去,晏之,你都好久没有出来了,是怎么的?打算转性当贤妻良母了吗?”
她一坐下,裴竹心就笑着调侃道。
接过宗易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才勾了勾唇角,笑着道:“我寻思着你是这几周被裴叔调一教惨了,学习的东西太多,才把眼睛熬瞎了吗?”
裴竹心喝酒的动作猛然顿住,坐在她身旁的宗易听了马上忍不住笑出声。
裴竹心目光幽幽地看着许晏之,说好的亲爱的闺蜜呢?你就是这样来内涵我的?
你想反驳就直截了当地反驳,干什么还要扎人痛处呢?
裴竹心对于许大小姐这种伤人还诛心的行为十分地不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地喝了一口。
许晏之看吧裴竹心惹毛了,脸上漾出笑意,伸手捏了捏裴竹心的脸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好了好了,不惹你了。裴叔最近不是让你谈一单生意吗?听说对方很难缠。”
裴竹心一听这话,原本幽幽看着她的目光立马亮了,看着许晏之像是看着什么垂涎可口的猎物,甚至十分谄媚地贴上去捏着她的手,笑着道:“是啊。许大小姐既然知道这件事情,那么看在我是你最亲爱的宝贝的份上,是不是该有点什么表示啊?”
她老爹那明显是给她出难题不想让她过关,没有外援的话那单合同根本谈不下来,她最近正发愁得要死,正好她就跳了出来了。
许晏之半身靠在沙发上,朝着她勾了勾手指,裴竹心见此靠了上去,然后就听到许晏之轻飘飘的语气,在喧闹的包厢里却显得格外缥缈:“我们打赌,摇骰子,输的人喝酒,包厢的人能把我喝趴下,算我输,不能,算你输。”
裴竹心听此,眉头蹙起,很是怪异地看向她,质疑道:“玩这么大?”
这个包厢里,少说也有十几个人,她酒量是好,但是一次性对这么多人,的确是很大的赌约。
许晏之身子挪了挪,伸手捏了捏裴竹心的手指,只是道:“赌不赌?”
尾音上挑,姿态放松得不行,完全不像是随口就说出了这么一个豪赌的人。
裴竹心有些忧虑,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道:“这是蓝桥。”
蓝桥是她哥哥的地盘,就像她同意了要赌,能不能搞到能够喝倒一方的酒还很难说。
裴竹心至今都忘不了有一次和许晏之一起来蓝桥,不过点了3瓶酒就有经理亲自到他们包厢,然后委婉拒绝给他们酒的场景。
“所以这才需要你们啊。”许晏之眼尾微挑,朝着裴竹心抛了个媚眼,然后又给她比了个心,“体现你们力量的时候到了,加油,亲爱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