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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听到余清和刚刚那一句话,所以开口只是道:“余小姐是今天的寿星啊,不是应该有很多人在祝福你吗?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有些冷且不说,她作为今天宴会的女主角,莫名其妙跑过来干什么。
不用说,许晏之这时候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说的,要给余清和找不痛快的事情了。
她和余清和也算不上结怨,不过是没有摆上明面,彼此私下看不惯对方罢了。
但是她一般只有对自己真的看不过去,或者真的讨厌的人,闲着没事才会主动去招惹,她今天情绪不算高,所以对余清和主动找上门来委实烦心,但是也并不意外。
余清和听此,轻笑了一声,然后把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带着几分被风吹后寒冷的微颤:“这不是酒喝得有点多了吗,所以出来缓了缓。”然后带着几分疑惑道,“倒是许小姐,是不是今天的晚宴让你不舒适了,不然怎么到这里吹冷风了?”
许晏之其实很不想和她客套,但是多年的教养让她还是道:“没有,不过是沈公子去和余叔叔谈事情了,有点闷,所以出来透透气。”
余清和听她这般说,顺势道:“许小姐和寒池的感情真是好。”
许晏之听到这句话,瞬间佩服面前面不改色的女人,也真亏她能从容淡定地说出这样的话,然后就听到余清和接着道,“所以像寒池今天所说的,许小姐有考虑和寒池结婚的事情吗?”
啊,果不其然,她就是来探听消息的。
余清和今天晚上穿的红裙是无袖的,刚刚在室内有暖气倒是没什么,现在在阳台,虽然不是完全露天,但是显然和刚刚室内的温度相比,天差地别。
许晏之穿着一件毛衣和驼色大衣,和余清和显得“清凉”无比的装扮相比,实在暖和得很。
她清晰地看着余清和的手臂和胳膊上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敬佩之情愈发浓重。
为了亲自来试探她,耐着性子对抗寒意,也真是够拼了。
那她还是不要浪费余小姐这一番苦心孤诣了,许晏之扯了扯唇角,然后满脸笑靥温声道:“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是真心喜欢对方,自然会生出对相携未来的期许和盼望,但是现实往往是不可预料的,计划和期望是要有,但能不能按照自己所希望的那样走,就要看双方的感情和决心了。”
余清和听着女孩嗓音淡淡又带着几分懒散的话语,表情愈发认真,然后一字一顿地问道:“那许小姐觉得,你对寒池的感情能支撑,以及真的有决心走到最后吗?”
许晏之看着女人眼中的偏执和誓要得到一个答案的顽固,拿着酒杯,眯着眼睛看着她,轻飘飘地道:“这是我和沈公子的私事。”言下之意,便是她一个外人没有资格管太多。文婷阁enting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