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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帆文学网 > 胖皇后 > 64、无情笑叹他人痴(二十六)

64、无情笑叹他人痴(二十六)

“果然。”云澹见她懵着,觉得好玩,索性将她小手包裹在手心?,缓缓说道:“荀肆,朕适才狂喜忘形了,好歹也是有了四个儿女之人,竟是这样沉不住气。直到这会儿心跳还快着。”

千里?马摆摆手,众人速速撤下。

云澹又接着说道:“不信你摸摸。”将荀肆的手放在心口,砰砰跳的紧:“朕觉得圆满。你呢?可也觉得圆满?”

荀肆这会儿终于缓过神来,她说不清自己究竟什么心?境。都说有喜之人会有反应,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这一?有喜,心?里?头乱的狠。总感觉不踏实。

“怎么啦?”云澹察觉她异样,轻声问她。

“也不知为何,觉得不踏实。”

“头一回做母亲都是这样。待会儿写了信给陇原寄去,要四位长辈也知晓此事,一?同喜乐。”云澹叮嘱荀肆,此事算大事,应当要陇原知晓。

“可惜阿大出征了。”荀肆嘟起嘴。

“到了陇原派专人送到战场去。”云澹宽慰她:“你不要心?焦,陇原战事而今大好,你阿大不会有事。”

“阿大福大命大。”荀肆躺下身去,像模像样哎呦出声:“哎呦,这腰怎么这样酸?哎呦,怎么这样饿?”

云澹见她端起了架子,忍不住笑出声:“你翻过身去,朕帮你按一?按。”

荀肆闻言忙翻过身去,察觉到云澹的手搭在她腰间,轻轻的揉:“可好些?”

“舒服。”荀肆含混吐出舒服二字,装模作样。要云澹按了一?炷香的功夫,方叫了停。外头晚膳已备好,云澹抱起荀肆放到木椅上?,速速按住她伸向?酒壶的手:“不许喝。”

“不能喝?”荀肆瞪了眼。

“你喝一?个试试?”

“不喝就不喝!”荀肆哼了声,眼望着那酒壶,闷头吃饭。

“这有了身孕,许多事都不能做,你可知晓?”

“比方说呢?”

“比方说,不许喝酒,不许跑跳,不过你这脚踝摔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不许食辛辣寒凉,不许行房。”

荀肆听到不许行房又瞪了眼:“一?直到生?”

“那倒不是。至少前三月。”

“哦哦哦。”荀肆点头。

“怎么?这么有瘾头?”云澹问出这句,耳根一红。他二人也说不清谁更有瘾头,总之夜里?不能往一?起凑,只要凑到一处,准保把?持不住。

“那臣妾今晚回永和宫去睡。”

“为何?”

荀肆看?他一?眼:“为何您心里?不清楚?”

“朕又不是禽兽!”云澹见她看清自己,大有不悦,拉着荀肆耳朵说道:“你给朕瞧好了,朕打今儿起,就要你知晓什么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那臣妾候着了。”

二人用了饭,净了身,云澹去看?书,荀肆坐在床上?玩骰子,互不妨碍,待到月亮爬的高了,云澹合上?书,上?了床,收了荀肆的骰子要她乖乖睡下:“你不能熬夜。”

“哦。”

荀肆躺在他身旁,想起他说要做柳下惠,便用下巴点在他胸膛,朝他眨眼。

云澹轻咳一声:“睡吧,朕乏了。”

荀肆却不动,手指在他前胸画了两个圈圈。云澹气息有些乱了,轻声训她:“荀肆!”

“怎么?皇上??”荀肆的手缓缓向?下,被云澹一把?拉住:“别闹。”

“臣妾就是想看看?小主子醒了没?”

云澹气急,拉着她手猛的按下去:“满意了吧?”

听到荀肆笑出声,恨得牙痒痒:“若不是看你今日中了署,又有身孕在身,不然看朕如何收拾你!”

荀肆慌乱闪到一边:“睡了睡了。”

====

荀肆脚伤在身,云澹不许她下地,她闲来无趣,便叫人抬着去逛园子。

这一?日逛园子,看?到了有些日子未见的贤妃、富察婕妤和良贵人,便远远招呼她们:“美人儿!”

那三人听到荀肆的声音,忙上?前来请安。

荀肆手一?挥:“免礼免礼。”

贤妃上?前看?看?她腰腹:“害喜可严重?这些日子听闻您受伤了,姐妹们想去看?您,无?奈诸事缠身,无?论如何抽不开身。”

荀肆摇摇头:“不是说有了身孕会吐会嗜睡吗?我一?样儿没有。”

“是。有修玉那会儿,真?把?人折腾够呛。您这一?点儿反应没有,腹中孩儿可真是懂事。”

荀肆至今不觉得自己有身孕,听她这样说又低头瞧了瞧自己腰腹,说道:“回头再叫太医来把脉。”而后问一旁的良贵人:“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打回了宫就见不到你人。”

良贵人有些为难,不敢说是云澹不许她去见荀肆。只得寻了个借口:“这些日子偶得一?刺绣针法,入了迷。”

荀肆看?出她为难,便不再做声。

四人坐在一处,聊些有的没的。

富察婕妤问起修年:“这几日怎么没见大皇子?”

“与他外祖父去城外避暑了。”荀肆答道。

富察婕妤听她这样说,欲开口说话,被贤妃拉住衣角,生生住了口。这个小动作被荀肆瞧见,于是问道:“拉她衣角做什么?你们这样遮掩我觉得别扭,莫不是往后不做姐妹了?”

“不是。”富察婕妤忙解释道:“皇后误会了。”

“那你有话便直说。”

“殷家素来强势,这些年仗着皇上?令看思乔皇后一眼,在京城不知多横行。妹妹只是觉得修年与他们玩,兴许会被他们带坏。”富察婕妤忍不住说道:“也不知这样的人家,是如何养出思乔皇后这样贤淑的女儿的,又或许从前收着敛着,思乔皇后得了势,他们方变成这般。”

这番话说的尖刻,富察婕妤从前不这样说话,今日是头一?回。荀肆偏着头看她,笑着问她:“令看思乔皇后一眼是何意?”

“这…”富察婕妤不知该如何说,颇为为难,只见荀肆一?摆手:“逗你的,从前的事既往不咎,皇上?与先后少年夫妻,相濡以沫,加之先后静雅贤淑,令看一?眼属实应当。但你说殷家会带坏修年,这句我不大懂。”

“哎呀!”一?旁的良贵人听的有些着急:“说的是皇上?早就属意大皇子做太子,将来也是要他做皇上?的。殷家自然会巴结着大皇子,然而眼下您又有了身孕,他们自然要防着,这样一来,难免会挑拨修年与您隔心?。”

荀肆见她们急成这样,忍不住笑出声:“好啦,看?把?你们急的!与修年相处有一?些时日了,他是什么样的心?性我多少知晓一?些,这孩子心?中对事自有定论,遑论如此。但你们的心?意呐,我都看到了。”朝她门笑笑又问道:“殷家横行之事,众人皆知?”

“打前年思乔皇后去了,略微收敛了些。但还是惹不得。皇上?惯着呢!”贤妃说道。

“皇上?念旧情。”荀肆替云澹说话。

“念旧情也要分人。”富察婕妤眉头一皱:“怕是心中还有故人,不然念这不讲理的旧情做什么?”意识到自己多言了,猛的住了口。

心?中还有故人。这话说的…荀肆从来都知晓在他心?中思乔皇后不一?般,至于怎么个不一?般法,她并未细想过。单从身边人说的这些话也能猜出个七八,手一?摆:“罢了罢了,不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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