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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种社会运动都会激起社会保守势力的反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女权运动也不例外,当一部分女性在主流媒体对泰勒及其女权主义思想的深入剖析后发起一场名为“for”的、为女性争取平等权益的游行时,那些观望已久的反对派终于按捺不住了。
“毫无疑问,这些女权主义者们反对的——追根究底来说——是上帝,如果不是上帝给了她们子宫而不是前列腺,如果不是上帝让女性的身体构造差别于男性,如果不是上帝让女性的力量和体力弱于男性,她们就不会是‘女性’了。”著名的神学研究者卡洛斯·沃尔夫在《美国快报》上用整整一个版面的篇幅批判了女权主义者们和她们的“for”游行,“当你们在宣扬性解放、性平等和堕胎权的时候,你们显然忘了这一切都是上帝决定的,是他让两性角色具有显著的差别,是他规定了男人制约女人的等级制度,是他造成了你们眼中的所谓的‘不平等’!
《圣经》告诉我们,夏娃的出现是上帝为了不让亚当感到寂寞——女人的出现是因为男人;《创世纪》第三篇第十六节里记载了上帝对夏娃说的话,他说,‘你的欲望将从属于你丈夫的欲望,他将全权统治你’——这难道还不够清楚明白吗?女人屈从于男人,这是上帝的安排!
我想对那些赞同所谓女权主义的女性们问一句,你们真的知道、明白、确定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正在毁坏千百年来的生活方式,你们试图颠覆上帝决定的男女关系、上帝规定的男女分工,这是违背上帝意旨的行为,但愿他对你们的惩罚不会太严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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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赋男权的思想……”泰勒犹豫了一下,试图找一个比“封建迷信”更合适的词,就被赛琳娜抢了先——她一点也不给面子地点评,“幼稚——但有用,”她说,“美国人是有信仰的,用上帝来指责女权主义,比其他的视角都要好用——为什么只有一部分女性会站出来为自己争取权益?难道真的认识到社会不公的只有这些人吗?当然不是!是因为还有一部分女性本身就认可天赋男权的思想!她们完全认同女性天生就不如男性,认为男人就是比女人高贵!”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这不是很正常吗?”泰勒好笑地隔空点了点赛琳娜的脸色——她看起来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泰勒是真的不认为这种小事值得动怒,就像她说的,这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就连几千年后的世界不也是如此吗?哪怕在坚持了千年之后,争取性别平等方面总算获得了些许称得上成功的成绩,女性的地位也有了显著的提升,却也依然有那么一部分人试图将女性地位拉回到千年前——甚至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女人——她们和那些男人们一样,打心底里认为女性就是应该为男人服务的,认为女性的地位不如男人是正常的,她们臣服在男人脚下,也想要其他的女性和她们一样趴在地上,被男人踩住头颅,永世不得翻身。
赛琳娜默了默,才说,“我不反对女性选择家庭,我只是希望,所有人都有选择的机会和权利。”
对此,泰勒的点评十分冷酷,“可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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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泰勒·泰迪特近期宣扬的所谓女权主义,我很怀疑她是否研究过历史,当然,不管有或没有,作为一个好莱坞明星,她深知她的影响力,也正在试图利用她的影响力扭曲整个社会女性的思想——她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果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女权主义,她还会坚持吗?”社会学家斯坦利·吉尔伯特在他的《反对家庭的女权主义者》文章中说,“首先,女权主义者是仇视家庭的,在她们眼中,家庭是困住她们的囚牢。美国妇女解放运动先驱贝蒂弗里丹就是受到了资产阶级局限性严重影响的人之一,她完全不了解大部分男性在家庭外的工作实际上是在接受资本主义制度的压迫,也看不见那些生产线上辛苦工作的劳动阶层妇女的艰辛与苦痛,所以在她看来,那些中产阶级的家庭就是‘美国妇女舒适的集中营’,而她就是集中营里的一员——因为她既不用去生产线上辛苦劳作,也无需接受资本主义的压迫,她只用在做完有限的家务(而且是在女仆的‘帮助’下)后,在无所事事的下午无限感慨她的生活是多么的无趣,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
其次,女权主义者是仇视男人的。就像类似贝蒂·弗里丹的资本主义女权主义者深受资本主义思想的局限性,那些马克思主义的女权主义者也被马克思列宁主义框架所影响,她们将家庭与政治都视为经济发展的副产品,将政治等同于经济,将女人生孩子完全视作‘劳动力的再生产’或‘将来的商品劳动力的再生产’,然而我们都清楚,人类繁育原本就是女性的责任,不然的话,为什么上帝没有给男人一个子宫?——泰迪特女士,如果你是‘女权主义者’,你就不应该和你仇视的埃文斯先生谈恋爱,还是说,你只是想要谈恋爱,并不打算结果生孩子?要是哪一天你生了孩子,他/她究竟是你的孩子还是‘劳动力的再生产’呢?
除了仇视家庭与男性,女权主义者们还仇视儿童,是的,这一点很少有人能看出来,但我希望你们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在她们将家庭看作囚禁她们自由的樊笼,将男性视作折断她们翅膀的撒旦,她们会爱自己为‘撒旦’生下来的孩子吗?在将儿童等同于商品的时候,她们有将儿童当做一个有思想、有意识的独立生命吗?
不,她们没有,她们四处宣扬‘个人的事情具有政治意义’,这种实际上将个人的事情与政治等同于的行为,使眼里只有自己的她们将自私的思想与行为变本加厉无限放大,她们看不到真正的社会与政治,她们听不见在那些我们目之不及的战场上的悲鸣与嚎哭,她们只知道在家庭和职场中掀起性别战争,为自己争取所谓的‘平等’,她们仇恨男性,认为男人是奴役女性身体和思想、依靠吸食女人血液为生的吸血鬼,她们诅咒男人们使女人怀孕,也诅咒上帝赋予女性的伟大的生育能力,还诅咒可怜的、无辜的儿童,说他们是不受欢迎的寄生虫,是女性实现其最大潜能的障碍物,总之,在她们看来,家庭就是原罪,所有与家庭相关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孩子——都是她们受到压迫的根源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