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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滴,胤禟童鞋打算靠灵泉水作弊培育出杂交水稻的粮种,高产水稻成熟后,朝廷必然派农业官员来监督学习,内容和步骤没什么可说的,最重要的是培育出的粮种是否合格,地域不同,粮种不同,需要年年都新制,因此作为粮种的培育者和拥有者,顾明慧绝对是大晋最独一无二的存在,即使有一天上位者容不下他,大晋的百姓都不会同意,再加上只有自己能培育出杂交水稻,其他农业官员都是瑕疵品,那么无论是利益还是恩德,天下百姓不会允许自己遇害,所以杂交水稻的存在就是为了ko镇国公府,若是老皇帝磨磨唧唧的,别怪毒蛇九给他一份大礼,到时候民怨沸腾,大晋内忧外患的话……
桃源县县衙忙碌的连轴转,始作俑者胤禟童鞋得到太子的密信,上书:老皇帝被赵妃和四皇子说动,有意于过年解除镇国公府的禁闭,到时候牛鬼蛇神全出来了,顾明慧能高兴就有鬼了。
本着自己不痛快,别人更要不痛快的原则,九贝子准备过大年找乐子去,不发泄一翻于健康不利哈,那么是谁有这个荣幸成为乐子呢?
当然是他……
年关将近桃源县的某个私塾里,一对师徒少见的喝醉了酒,有志一同的骂某个白眼狼(粮伯)给夫子难堪,成名了就不理旧人,简直是小人。
“孔夫子,弟子不怪顾贤弟无视明远,人家虽然出身寒门,但现在是伯爷今非昔比,弟子不敢怪罪,但是,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夫子?您算得上启蒙的师傅了,可却被无视,伯爷回来这么久,从来没有上门,弟子在想是否是因为对方累死顾大娘的事情被夫子疏远而心生怨怼?那么一切是弟子的错了。”说到这里,李明远还装模作样的掉两滴鳄鱼的眼泪,非常白莲花的亚子。
“明远佳徒,你最尊师重道,考中举人也按季来看望为师,比某个不孝母不尊师的白眼狼强多了。”
孔夫子就吃他这套,即使先前因为顾明慧乡试夺魁一举三元及第得封状元而迁怒得意弟子李明远,人家直接哭唧唧的当众表示自己才疏学浅让老师面上无光,又说自己比不得顾贤弟才学出众愧对夫子,但是愿意永远报答夫子云云,一番话说得孔夫子虚荣心得到满足,很是开心,尤其这个得以弟子又是本科的举人,比起三元及第音信全无的不孝徒顾明慧来说,贴心的很呐。
只不过师徒二人做梦没想到对方踩了狗屎运一般一跃上到权贵阶级,远不是他们这些读书人能对付的了,真是令人不爽。
相互谩骂指责了一顿顾明慧,在孔夫子明确表示:“一旦顾明慧那个白眼狼敢借故欺辱你,为师不会善罢甘休。”
说大话的孔夫子俨然忘记自己只是个启蒙夫子,远算不上正经的师傅,而对方是高高在上简在帝心的粮伯爷,李明远得到想要的答案拱手告辞,一路上骂骂咧咧再不复在夫子面前的谦卑讨好。
“什么玩意儿?出了一个状元,一个举人以为自己是多大的能耐,其实还不是考自学,我自己就不说了,那个臭屁的顾明慧感脆在家休养三年好不,夫子哪来的脸认为人家堂堂伯爷会对以师相待?”愤恨的一拳捶在墙上,李明远喃喃自语:“唉,要不是担心顾明慧那个家伙翻旧账,爷犯得着奉承一个夫子吗?但愿这两分香火情管用吧,否则的话,只能与虎谋皮了!”
若是之前,面对粮伯的报复李明远确实无还手之力,但是不久前,一份京城来的信函带给了他新的希望,心机深沉的李明远自然知道对方不怀好意,所以一直拖延犹豫,若顾明慧咄咄逼人就讲不了说不起了。
“这顾明慧真够刚的,连镇国公府都得罪,活得真肆意啊!”
所以他才不喜欢,都是寒门出身,靠家里奉养,凭啥顾明慧可以高冷,可以张扬,可以封爵荣归,自己只能靠谦卑虚假聚拢一些人脉,这些小势力在粮伯回归后就土崩瓦解,李明远身边除了几个逛青楼的狐朋狗友再没有人,顾明慧就是李明远的克星。(自以为)
李明远骂骂咧咧的跑去青楼买醉,路旁的一颗大树上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哼,亏着爷现在进入练气中期,要不然还不好甩开这些暗卫了,李明远这个小丑还蹦跶呢,算了,免得被假世子沈云利用害人害己,不若爷现在就让他‘安分’吧。”
于是第二天天亮李明远再次经历一遍没钱付账的憋屈感,本来他是举人的身份老鸨子不该嚷嚷不休,奈何顾明慧事先派人和老鸨子暗示过粮伯爷和李明远不对付,之前因为他和孔夫子是师徒的关系没少败坏粮伯的名声云云…又说:“粮伯最喜欢干实事的人,虽然不喜青楼,但是有时候会做人也能得个好结果。”
老鸨子心有余悸直到第二天李举人羞涩的表示钱袋子丢了,若不介意可以回去取钱,老鸨子脑袋上立刻亮起一个小灯泡,心说:做人的机会来了!
于是老鸨子领着两个姑娘们不依不饶大骂李明远狗改不了吃屎,当了举人依然打算白嫖姑娘,妈妈楼子里养的姑娘都是花费大价钱培养的,要是都像李举人这样,那她们只能喝西北风去了,呜呜呜……
一通哭闹折腾下来,李明远再次出名,“一夜御二女,没钱付嫖资”桃源县李明远李举人出名了,特别是顾伯爷知道消息时感慨一句:“乡试前李兄就如此,如今依然不改作风,可怜李伯母一把年纪了还要做工供养李兄,真是可怜可敬!”
卧槽,实锤了!
李举人竟然不止一次夜御二女却不付钱,这事闹到知县那里也没理,是,青楼不是好地方,人家也没拽着你不是?既然享受了,还是两个作陪的顶级待遇,完事提裤子不认账是不是过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