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别以为朕没发现这个老货的小心思,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狠狠瞪了心腹大太监一眼,老皇帝阴沉着脸吩咐:“去老四府上宣读朕的口谕,解除老四的禁足。”
“喳!”大太监狗撵似的跑走了,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思索良久,终于在第二天下一份就藩圣旨:封大皇子为宁王,三皇子为书王,四皇子为安王,五皇子为静王,六皇子为贤王,年满十八岁的六个成年皇子全部去封地就藩。
这道圣旨激起无数的浪花,朝野内外一阵慌乱,京师军队开始换防,场面登时危机起来。
卧槽!老皇帝竟然舍得赶走所有成年皇子?
不是要三足鼎立抵御正统的势力吗?
现在竟然帮着太子稳定江山,难道死抓着权力不放的老皇帝要退位?
与朝野内外的震惊比起来,皇子们才发疯了好吗?父皇在想什么,前段时间不是还拍着他们的肩膀表示支持吗?我去,这才多久,直接赶去就藩了?
除了一心书画的三皇子和禁足的四皇子,剩下的几个皇子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老四的势力太大引起父皇警觉,所以把所有的儿子打包送走。
众皇子:草泥马,老四,爷和你没完!
几个皇子多少有点勾勾心,如今被老皇帝连根拔起,一点余地不给灰溜溜的赶去封地,能高兴就奇了怪了,恨极了始作俑者的四皇子和镇国公府,但是,除了骂几句还能怎么着?再怎么不满只能回家收拾行囊,老皇帝给的时间很苛刻,来不及细细运作一番,圣旨就下来了,除了圆润的滚,还能咋整?
兄弟几个火气上头跑去太子府找李成,合着一番折腾就便宜了你一个,他们走了,太子地位稳固,你咋那么能呢?本是找茬+发牢骚的众皇子,看到在新开辟的菜园子里浇肥除草的太子爷时齐齐默了,偶尔一两只鸡大摇大摆的踩过鞋面拉几粒屎。
众皇子:“……啊!!!”
“卧槽,二哥啥时候改走乡村种田风了?”
“草泥马,那么大的公鸡在爷的鞋上拉屎啦!太恐怖了,粮伯简直有毒,好好的储君跟着他变成一个种地农夫,还好爷离着他八丈远,要不然爷就加入太子二哥的种地行列了。”
众人:“嗯嗯”
“其实太子二哥也不容易哈,平时面对爷几个和满朝文武的针对不说,父皇一直打压逼迫,好不容易日子好过点还是因为本人改走种田风了,只要一想到大晋未来的皇帝天天都要挥舞着锄头种地施肥,搞得浑身脏兮兮的,爷这心里呀,超级爽的,啊哈哈哈哈……”
众人:“……嗯嗯”
大皇子:“要不咱们收拾收拾去封地就藩吧,京中的风雨诡异莫测,父皇时不时抽个风,爷还有母妃和子女,不想搅合进去了。”
太子变成这样,兄弟们好笑之余又心酸心寒,夺嫡之争要堂堂储君沦为农夫才能自保,何其荒唐可笑?
五皇子:“走吧,京城也好,爷不切实际的美梦也好,该醒过来了。”
六皇子:“其实父皇一早确定储君的特殊地位,不提起我们打擂台的话就好了。”至少不会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啊!
三皇子:“回封地。”
老皇帝一通骚操作下来皇子们心死如灰,在太子爷挥舞着小锄头的刺激下,决定去封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在封地称王称霸多好,何苦在天子脚下战战兢兢地做人家的棋子?尤其京城风雨飘摇之际,保全自己包袱款款的滚吧。
皇子们不再出幺蛾子,老皇帝果然高兴,决定新年的三月中旬盛排宴席给皇子们送行,恭喜你们圆润的滚了。
在那之前顾明慧遇到了这个位面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镇国公和庶人沈云,人家显然有备而来,直接下帖子正式邀请,地点定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包厢,人家划下道,自然要走一遭。
顾明慧带着妻子的梨花瓣,领着季家的两个侍卫大摇大摆的上了牛车,没错,拉车的依然是那个精神十足的老黄牛,鼻腔里喷出一股白气,系着蝴蝶结的牛头一梗,四个金蹄子哒哒哒的向前跑去。喝,那速度不下于马嘞,跟着的两个季家旁系嘴角一抽,每回看到这头金灿灿的黄牛都辣眼睛,偏偏主子和主母喜欢的很,每次都喂白萝卜,黄豆子,有时间还采两把农庄上的香草,黄牛吃的可欢了,尾巴兴奋的直甩。
一路无话直接到人家指定的酒楼,顾明慧把牛车交给小二帮忙打理,自己领着两个侍卫进了包厢,开门一看,哦豁,假世子,哦不,现在是庶人,呃,驸马沈云和镇国公眼巴巴的等着他呢。不得不承认,居移气,养移体,沈云和镇国公在一起久了父子行事作风十分相像,相承一脉的阴鸷薄情,外甥像舅还是有道理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