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此时的太子爷化身农民工,木小世子化身守大街的,每日领着一群看似纨绔实则武艺出众的狗腿子提个鸟笼子在街上溜溜达达的扰乱行人,旁人问起,木小世子直接白眼一翻,眉头一簇比你还横:“还不是为了躲避粮伯,要不然你代替爷当农夫,爷就不在街上闲逛哒。”
对面的官员顿时吓得变了脸色,做贼似的四处扫描,确定没有粮伯在时,神色登时一松,嘴上说着好听:“下官不打扰世子爷了。”
飞速上轿子一溜烟儿跑!了!
木小世子:“……卧槽!顾贤弟威武,大晋第一狠人粮伯也。”
狗腿子们齐点头:“嗯嗯!”
围观路人:“???”
木小世子的一通折腾闹出的动静贼大,有人报给了四皇子,冷脸的男人沉思片刻说道:“随他去。”又想到什么继续道:“监视好他们,不要出城。”
“是。”
现在的京城是四皇子和镇国公府控制的牢笼,只要等到就藩的宴会一举出手,父皇虽然因为秘药离不开母妃,就是不肯吐口同意废太子,朝中太子支持者众多,除了兵变找不出更适合的时机。到时候除了四皇子所有的皇子都死绝了,父皇本是强弩之末的身体更加承受不住,直接殁了也是有的。届时四皇子可以名正言顺的登基,虽然站在所有的皇子对立面有些不保险,但是安全系数更大不是吗?没有皇子就没有其它选择我,满朝文武和宗室只能选择自己这个唯一的存在。(逼宫第一人,四皇子是也)
京城形势日益紧张下,三月中旬皇子们的就藩宴会开始,宴后所有的成年皇子将全部被赶去封地自己过小日子,现在所有准备就绪,只等宴会一过,好包袱款款的离开京城。
众皇子和宗室陆续进入大殿,年迈的老皇帝更加苍老,头发花白被赵妃和大太监搀扶着来到主位。
“今日是皇家内部的宴会,朕的皇儿们从今往后将雀鸟离巢自力更生,作为父皇是欣慰的,(没人惦记屁股下的龙椅)今后朝政的事情将由太子打理,几个小皇子长成后再分担。(喝!您还打算霸占辣么久皇位呢?每日无女不欢,还死抓着权力不放,不怕马上风?)太子是个不成器的,朕只能多费心(并不需要您啊!)来,众人痛饮此杯!”
“陛下圣明!”
“陛下慈父之心,皇子们一定感念您的恩德!”
“陛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啊!”
以上来自宗室里捧臭脚滴,by李成。
这时皇长子站起来开始敬酒:“儿臣多谢父皇一番谋划,在封地必然谨言慎行规矩行事。”你是朕的长子,文治武功皆出色,朕看重你!
皇三子紧随其后,直到皇六子一一过来敬酒,太子李成坐在位置上沈默的很,脸上没有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喜悦,皇四子一直阴沉着脸,眼眸不时的转动似乎考虑什么。
宗室的人都是拉拢气氛的好手,眼见气氛不对劲,开始喝酒助兴,正赶上殿内开始出现一群衣着裸露的异域舞姬,“哗啦啦”的一串铃声响伴着水蛇腰的扭动+魅惑的眼神迷得宗室成员不要不要的,偶尔清醒的几人却眉头紧皱不展颜。
突然最前面跳艳舞的舞姬一个高速旋转移步到老皇帝的身边,端起桌上的酒作势一饮而下,下一瞬寒光闪烁,一把短刃直接抵在老皇帝的脖子上,一切发生的太快,随着众人的惊呼,饶是太子事先得到顾明慧的叮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此刻被吓得皮皮矬,整个宴会刹时大乱,舞姬们纷纷褪去妩媚多姿,露出杀伐气息,屠刀向每个在座的皇室成员使去,太子在铁憨憨的护卫下左躲右闪的同时,心里发赌。那个被挟持的白发老爷子是他的父皇,大晋最高的统治者,如今竟然一副行将就木的亚子,幼时的崇拜和憧憬似乎都远去了。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的厮杀声,宫人们的惨叫声,殿内的众人一边抵御袭击者的同时,惊恐的发现四皇子的运筹帷幄,再看被挟持的老皇帝,顿时卧槽了。
草泥马,这才是幕后大boss是吧!
“老四,你打算造反?”
大皇子怒吼,猜到是一回事,亲身体会是另一回事好伐,想到当时顾明慧嘲讽的眼神,恍然觉得人家嫌弃的挺有道理滴。要不是人家粮伯发现老四有造反迹象,他们一众人都要被人家包圆折在这里,草泥马,不愧是心黑手狠的四皇子,竟然要皇子们团灭?除了他以外再无皇子?
卧槽!古往今来造反者无数,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真是绝无仅有!
“老四,行啊,够狠的,你最好期待殿外的那些废物能造反成功,否则兄弟几个弄死你!”
“就是,不放过父皇就算了,连就藩的弟弟都要搞死,真不是个东西,和你那个卑贱的娘一样,我呸!”
五皇子最是小家子气,今儿说不定就死在这里,当然好好过把嘴瘾喽!
“放肆,你敢这么说本宫?”
没等四皇子反驳,一旁的赵妃怒了,瞥一眼气得脸色发紫的老皇帝顿时嫌弃的转过脸去,用不怀好意的声音蛊惑道:“五皇子看不上本宫低贱,要知道是你的父皇在元后的宫里宠幸的本宫啊!那迫不及待地样子真是丑陋,事后气得元后吐血,本宫还是晋位了,就连当初元后难产也是孕中受气有关。所以咱们的皇帝才会对太子爷这么好,心虚愧疚嘛,不过元后的命换来的情分,这么些年也消散了,你们父皇早想废太子了!”
赵妃不知想到什么,艳丽的脸蛋上一阵扭曲:“都怪该死的粮伯,害得本宫降位不说,非要拉着太子一起种田,竟然因此激起老皇帝心底的愧疚,本来被废的结局硬生生改变了不说,我的儿子还要去就藩给太子腾地方?为什么呢,本宫谋划这么久,眼看太子要被废了,老四办事严谨,最是‘孝顺’,将来的大晋江山都该是老四的,呐,陛下,为什么要赶走老四?”
女人疯狂魔障的样子更令老皇帝愤恨,若不是被挟持着,一定杀了这个贱人,自打暗卫没有出现,老皇帝就知道出现意外了,眼睛猩红的怒瞪着四皇子,恨声道:“朕的暗卫都能策反,朕小瞧你了!”
“父皇已然年老,还是早日安享晚年的好。”
四皇子提着剑漫不经心的踩着一个个的血脚印一步步的来到老皇帝面前,脸上的神色兴奋,眼中涌现着浓浓的野心和疯狂,正在这时,禁卫军被镇国公的大军攻破,镇国公和驸马沈云当先走过来,身后是造反的兵马,镇国公英挺伟岸的身影非常有安全感,然而对方冲着四皇子一抱拳:“大军已经占领皇宫,请四皇子示下。”
“沈誉,朕对你不薄,你竟然拉着假儿子一起造反?”
老皇帝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发胀,大口的喘气,随时要昏死过去,越发后悔当初顾虑太子势大,纵容镇国公拥兵自重。
“识时务者为俊杰,陛下早就打算清理镇国公府不是吗?臣只是先下手为强而已,镇国公府不能在臣的手里结束。”镇国公的声音铿锵有力,即使逼宫成功在即,依然面无表情的亚子。
“呵,连个子嗣都没有,要什么传承?朕怎么不知道愚孝的镇国公有这么大的野望?沈誉活该你一辈子没!有!儿!子!送!终!”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老皇帝把心底的秘密一一抖落,只有这样才能压对方一头,再精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上演一出鸠占鹊巢的戏码给他看哈哈笑?
大殿内一片静寂,众皇子们齐齐抬头看镇国公心里一个劲弹幕:
卧槽,镇国公竟然没有儿子?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丧失?
惊天大瓜,沈云果然不是镇国公的儿砸,所以是沈家姑奶奶的种?
我了个去,儿子变外甥,惊天悲剧!给别人养儿子是什么感觉?史上第一悲剧王镇国公是也。
“我说,镇国公这么奋斗有个鸟用,连个儿砸都没有,将来谁给送终?”三皇子躲在侍卫后面直言道
“哎呦喂,造反者是要诛九族的,哪来的人送终啊?这不是笑话嘛。”五皇子更损,直击人痛处。
古代是十分讲究子嗣传承,死后送终的,如今镇国公啥也没有,又不能生,可不是大写的悲剧咋地,都不知道他瞎折腾啥?找个山明水秀的地养老不好嘛,掺合啥造反大业哈?
“阶下囚还敢多言!我现在就取你狗命!”
没等镇国公说啥,沈云先爆发了,亲身经历鸠占鹊巢的他不允许别人嘲讽这个男人,哪怕镇国公待他极为冷漠,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命,半点不由人哈。
沈云一剑刺过去,用了十成力道,打算要五皇子狗命,后者吓得嗷嗷直叫,躲到三皇子身后。
三皇子:“……卧槽,老五,你敢拿爷当盾牌?”塑料兄弟情。
五皇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嘴里振振有词:“三哥是兄长,当哥哥的保护弟弟,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当然你妹,爷打死你!”
“哎呦喂,别躲哇,剑来了!”
“卧槽,快,那里有柱子!”难兄难弟齐齐躲在铜柱子后面,双双探头,然后被劈面而来的剑刃吓得哇哇大叫,恨不得化成风火轮,一溜烟儿的绕着柱子跑圈圈:“老五,你个扫把星,闲的没事儿干招惹沈云干啥?”
“矮油,爷不是不甘心嘛,想着临死之前气死镇国公个老匹夫哇?”
五皇子觉得自己很委屈滴,临死前抓个垫背的有木有,为啥三哥不理解?
“现在咱俩要归位了!”三皇子没好气道。
“反正有三哥作陪,无憾!”五皇子狗腿+无赖道。
“草泥马,老五,爷宰了你!”
三五皇子的‘自相残杀’没人理会,到是殿外传来一阵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