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瑞贤姐说笑了,闵氏易主是神话集团的事情,这锅我可不背,而且我们最近的日子很艰难,要忙着和宋掌门作对,好不容易合法~得到一些股份,还没捂热乎就被讨要,太过分了吧。我的佳乙身单势薄,作为未婚夫自然要给她保障和筹码,提高未婚妻社会地位,免得被一些眼皮子浅的欺负不是?这些股份我都不敢动心思,瑞贤姐还是别为难我了,你不是要定居法国为穷人做事吗?参与这些商人的事情脏了手脚多不好哈。”宋少爷一通轻描淡写直接驳了闵大小姐的要求,又来了一波嘲讽,你不是清高看不上富贵?现在这副样子是干啥?虚伪!
“宇彬。”尹智厚揽着大小姐颤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说什么,宇彬说了为了佳乙,难道自己为了瑞贤姐要逼迫人家吗?都是为了心爱的人,人家还是准夫妻,自己这个单恋的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大概被刺激很了,闵瑞贤清楚这个自小认识的弟弟不待见自己,于是把目光转向一直被宋宇彬小心翼翼揽着的秋佳艺身上,真是恬静美丽的女孩啊,难怪勾得日心继承人要美人不要江山,但是为了提高这个平民的地位凭啥要强抢闵氏?她是不在乎闵氏的继承人是谁?前提是那里属于爸爸妈妈,自己依然有话语权,要不然没有千金光环的自己在未婚夫那里都不好交代,这次孤注一掷是因为有了更适合的生活,但是失去韩国的助力就太难了,尤其顶着坑害自家公司的名头,日后谁看得起她?想到这一切都是宋与彬为了讨好眼前这个平民所为,她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吐出一串恶毒的话语:“佳乙也是这样认为吗?要未婚夫强抢朋友家的事务所,提高你的地位?佳乙的本事不是能让宇彬心甘情愿的给你股份吗?既然这样为何不安心在家等着男人宠爱,接受股份抛头露面做什么啊!”
“嘭!”一声,宋宇彬阴沉着脸踢倒了面前的桌子,刹时汤汤水水撒在闵大小姐身上,后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被尹智厚及时搂在怀里,面色复杂的柔声安抚,同时不赞同的看着宋宇彬。
“蠢货!”既然撕破脸了,宋宇彬懒得和他们一起演什么兄友弟恭,反正早看这个小白脸不顺眼了,眼睛瞎的很,每天为了一个白莲花伤感真是碍眼。
“我的佳乙有什么,是宋宇彬自愿给的,包括这条命一样,你要是嫉恨股份的事情大可以冲着我来,是本少爷在瑞贤姐突然不要继承人的位置,闵氏股份大跌的时候出手。毕竟我的佳乙没有瑞贤姐这么能耐,感情经验丰富,又同情穷人。瑞贤姐很喜欢法国吧,在那里有几次浪漫的恋爱,现在的未婚夫也是法国贵族,难怪看不上尹智厚,毕竟这家伙除了出身好点,长的不错,其他的简直一言难尽,尤其眼瞎心盲,你吊着10来年,让闵氏更上一层楼,如今没什么顾忌了,打算一脚踢开了不是?”
宋宇彬的话一阵见血,撕开了尹智厚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和闵瑞贤的遮羞布,一旁的具俊表和苏易正完全惊呆了好伐,草泥马,瑞贤姐竟然是这样的瑞贤姐,可怜尹智厚苦涩的青春无果哦。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面对宋宇彬的咄咄逼人,闵瑞贤只能无助的哭涕,尹智厚白着脸依然挡在她的面前,宛如一个坚定的护卫,只是眼里的悲哀绝望让人心疼。
大概知道闵氏易主不容更改,闵瑞贤灰溜溜的回法国了,到是尹智厚阴郁了很长一段时间,却没有像原剧一样巴巴追过去。因为他很茫然,宇彬的话,他回去查证了,结果是真的,家里一直支持闵氏,这些年对方没少打着爷爷的幌子行方便之路,爷爷看在他心心念念瑞贤姐的份上没说什么,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金丝草说:“爱一个人要原谅她犯的错。”
但是浪费十年的感情去原谅一个不把你放在心上,心安理得利用你的人,要怎么做?知道对方有未婚夫,他连告白的话都说不出口,是啊,十年的暗恋谁都看出来的事情,瑞贤姐怎么不清楚?为了怕他伤心,所以交往了一个又一个的男友吗?现在他不想追究对方是不是像宇彬嘴里白莲花一样的女人,因为那是尹智厚爱了十年的女人,如果是不堪的,他的感情不就是个笑话。想过去法国追她的,但是未婚夫的存在限制了他的脚步,终究没办法无视道德底线,丢弃自己最后的尊严。
“闵瑞贤一直用姐弟的名义吊着你,和你暧昧不明的同时,外面的未婚夫还在法国,她已经踏入社会,有了自己的事业,智厚你一直在原地踏步,没用能力就护不住想要的,若不是仗着你家人对你的亏欠,你能有现在的日子吗?问问易正,上流社会的太子爷一开始就没有自由,连婚姻都是利用的筹码。”
宋宇彬的话突兀的在尹智厚脑海里回响,当时好友脸上一闪而过的嫉妒和不甘令尹智厚茫然许久,宇彬说他是日心的傀儡,没有婚姻自由,他说为了日后的安稳只能亲自送走了佳乙,他说,他费尽心力要做的事情,尹智厚轻易得到了,还有什么可忧郁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