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靖国也不知蝼蚁之骷,何必苦苦挣扎余此,想当年我先祖以礼待人,贤才尽用,文武皆尽其能,更有那神果相助,何愁不能成就一番伟业!”
诸将军亦步亦趋地碎碎念叨,有得甚至开始痴迷地望着沈宗清。
“你...”沈将军察觉到将士们的不对劲儿,他推开沈宗清,忙地叫着,喊着将军们的名字。
有的人开始下跪,有的人开始大呼小叫。
“原来是小鬼啊!有意思”只见在门口杵立许久的古墨风突然进门了。
也不知怎得,沈宗清伸出的魔抓被古墨风轻轻地夹住后,不能动弹,他那俊朗的面容变得惨败。
“别脏了她的手”手动,沈宗清便如风筝一般被甩了出去。
“嘭”撞到竹林里。
“我这是怎么会跪在地上?”
吴杰抱着脑袋,哼唧不停,“我怎么又醉了”
“对了,沈宗清那个王八怎么回事”
余光被古墨风摄魄,齐力愤懑地咒骂着“就是,一会儿先皇,一会儿先祖,他到底是个什么鬼”
“当年他应该没死,只是被吃了白果陷入沉睡
”
袁雾苏嗓子沙哑,暗哑的声音传来,引得众人回头。
“他是个千年的僵尸,当年在白虎国被白果唤醒,心智不成熟,被白虎国利用,后来历经多朝,这里就有点问题了”少女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脑子,轻笑道。
一旁吴杰难得咧开嘴笑道:“难懂这白果真能肉生新骨,获新生?”
“当年天将神果,一白一红,分别落入白虎国和古靖国皇室手中,当时有术士断言:二果必有一害一益,只有益果才能重生,甚至延年益寿”
“从那天开始,天性狡诈的白虎国王室为了验证术士的预言,就找孤儿试吃果子,熟料:吃过白果的人都死了一般,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不拉不撒,睡着一般。当时白虎国国王不甘心,开始用逼迫动物喝下白果汁,用汁水浇灌植物”
“直到有一日,他打开了先皇留下那道暗道,找到了冰棺里的男人,将果汁硬生生地灌进了男人的喉头”
袁雾苏不理某个不请自来的学生,兀自说着。就连被拎出来的胖仔都害羞地跺跺脚,想钻进少女的袖子里,却被“不良”主子给捉住放到案桌前。
沈将军瘫坐在地上,推开他人的搀扶,浑身打着摆子,口齿不清地问道:“那个男人就是沈宗清?”
“没错,沈宗清是用邪术吊着一口气,吃了白果三年后,他清醒了”
“而当年那些服用白果的人都活着,现在为沈宗清所用”
沈将军希期的眸子渐渐灰败下来,一口气未咽下,竟然栽倒在地。
一阵慌乱后,他被卫兵搀扶到自己的营帐歇息了,其他将军却端坐在案前,屏首以待。
齐力撇撇嘴,不满地嘟囔着:“难怪那小子随时一身胭脂水粉,原来是为了遮掩子规的味道”
“就是,当初本将军还说他的小名有点文绉绉,大家伙儿还嘲笑我文化,现在好了!有文化的沈郎君居然是个僵尸,我看那些兄弟们还敢嘲笑我老吴”吴杰哈哈大笑,神情飞扬。
“不过,袁姑娘你怎么知道这么辛秘的事”一直没有说话的吴灵突然开口询问道。
袁雾苏扔了一本厚厚的书籍扔给了满脸疑虑且戒备的少年将军,指着破烂的书籍说道:“呐,多看点书”
吴灵顺着被已经被做过翻靠痕迹的折痕,他募地阖上书本,眼神如小鹿乱撞:“原来如此”,嘴里还嘀嘀咕咕。
齐力转过头就拉扯着那本书,嘴角憋着笑:“咳!到底写什么了~给我看看”
眼看着书本被扯坏,吴灵忙地喊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些野史”
“蹦蹦”袁雾苏用教棍敲了敲桌子。
屋子开始安静了。
“今天这节课主要讲:术士,大家不好奇我是怎么发现沈宗清的异常?”
“好奇”
“袁师傅,我我!我好奇”
“对对!我们都感兴趣”
一个,两个,老得少得都开始嚷嚷着。尤其是吴杰眼底冒着光恨不得凑到袁雾苏跟前听故事。
要不是袁雾苏案前有个冰山将军,他才不会这么羞答答。
“术士顾名思义就是察其言,观其行,判其性从而得出你想要的答案”
这是大家开始端坐在桌前,昂着脑袋听得全神贯注。就连竹林里的沈宗清竟然也不管了。大家发现他走不出竹林,就放心听课。
“原来是这样”
“我怎么没发现沈叛徒长得挺好看,还一身胭脂味儿,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太过以貌取人,原来以貌取人还是有用,他这么可怕,幸好当初我眼睛雪亮”
下课后,大家脸上洋溢着绚丽得笑容,三三两两讨论着。
“袁..师傅,小生有些问题想要请假能..哎!弟弟你干嘛?”吴灵被吴杰顺走了,虽然是被拎着脖子提领着,很不好,但是不影响他得好心情,傻乎乎得样子让袁雾苏偷笑。
“我们..”一旁的古墨风看了看远去的吴灵,又看了看花枝乱颤的少女,气结了。
袁雾苏瞥了一眼某花痴,径自走了。徒留一宠一主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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