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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安心只得耐着性子,坐等自己哥哥吃完东西。
这才催他快些说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微生青松答道:“你晓得,他一惯会做生意,而且,在生意事上,很讲诚信,你却不知,他口风十分紧,为人颇为谨慎,早上,我去衙门点卯前,特意绕路去了顺天府一趟,又请的府尹同意,让我去见了他。”
微生安心迟疑了一下,方才问道:“他可还好?”
微生青松答:“人憔悴了,住的不好,吃的也不好,到不曾受过别的搓磨,我与他说了会儿,到也没强逼着他说出来,只是让他想想自己的爹娘,也是知天命的年纪了,还能活几十年?!他也不曾娶妻生子,又告之他,这次,他犯的事十分严重,一个不好,怕是要丢了性命,连当今皇上都惊动了,私下贩卖刀枪可不是小罪,更何况还是卖给番邦。”
微生青松将微生承文的意思,委婉的透露给邓金鼓知道,又点明,若他想活命,想出去,还需的将幕后人说出来。
“我担心有人会对他暗下毒手,我回来前,我都表现得很垂头上气,又去府尹跟前抱怨了一通,只是回来前,他说他已经想通了,叫我给他去外头买了些吃食,他这才放心吃的,然后写下了罪书。”
微生青松说到这儿略微停顿了一下。
随即摇头微哂,道:“当真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他背后的高人,准是那些王爷啥的,谁晓的,竟是另有其人,而这人,我们还有些熟。”
微生安心紧张的身子微倾,问:“谁?”
微生青松挥了挥手,示意屋里人都下去,清空厅里的下人后,他才比了比嘴型:“郭——太——师!”
“怎么是他?”
“任谁也猜不到吧?”微生青松冷冷一笑:“又或者,他本身就设了多层套子呢。”
邓金鼓手中的芦笋生意,明明是郭太师同长公主争抢的最利害,谁又能猜到,一个是作戏,一个是真抢?
“我当真佩服得紧,哎,你说,他是怎么想出来这一环套一环,明面上抢的最凶的,却是最坏的那个。”微生安心摇摇头,又问:“那金鼓哥的事,可以了结了吗?”
“他都已把人给拱出来了,自然无需在待在牢里,估摸着今儿府尹就会派人送他回家,当然,前提是要他写下罪书,以及他还需的提供出证据。”
“什么证据?”微生安心又问。
“往来的书信,金鼓做这生意,不可能常常留在京城的,你没发现,自他来京城后,就不像在家乡时那般缠着你?”
微生安心这才细细一想,后又点头。
“的确如此,我还以为他是遇到真正心仪的姑娘了,心中不免替他高兴着呢。”
“没影儿的事,不过,邓家婶子也没饶他就是了,长得好看的,会棋琴书画的通房丫头,没少往他房里弄,还听说,有两个怀上身子了。”
微生安心皱眉道:“这,只怕外人瞧不上眼的,哥哥怎不劝劝他。”
“我有说过,他说,他娘压根儿就听不进去,只盼着能早点抱大金孙,哪管孩子是从谁肚子里钻出来的,也不管什么嫡庶,她到说了,在老家,孩子们都是该分家产的,不过是长子分的多些罢了,若金鼓一直不肯娶妻,这些人生的,都是她的大金孙呢。”
微生安心到是稍微可以理解她。
她又问:“那邓家的产业,真的要全数都上交吗?”
微生青松再答:“估摸着这会儿,已经有人带了官丁去他家接手了。”
“一文都不给留?”
微生青松摇头:“手中有人命官司,又私下贩卖刀枪,能活命已经不错了,估摸着能让邓家人穿着身上的衣裳走出来吧。”
微生安心忍不住秀眉轻蹙。
“妹妹,怎地了,可有何不对?”
微生安心答:“南边的产业也要充公吗?”
“他包括他爹娘、弟弟名下的,全都要充公。”
微生青松想了这儿,又皱眉道:“你怎地突然问起这事了?”
微生安心答:“到也没啥,只是想起了一事,哥哥可曾记得,他当年曾赠我一月白底墨彩喜鹊登枝的圆瓷盒子,却是前朝皇室所有。”
“你不说,我到忘了,可是此物有何问题。”微生青松说到这儿,略微惊讶地道:“那东西还在你手里?”
微生安心不乐意地道:“我到是想送还给他,可他每回不是将话题岔开,便是索性不理,我又不能将那玩意直接丢他身上,如今想来,一饮一啄,原由天定,以他现在落魄的境地,想来落他手上都卖出去好价钱,不如哥哥同他商量下,你帮他卖个好价钱。”
微生青松立马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