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修好了,我厉害吧!”
“……嫣儿,你为何能做到——我还是先给你包扎伤口吧。”
凌越立刻回到房间取了药箱,坐回到她身边给她包扎,黄嫣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突然开口说:“长剑是一百年前最后那只凤凰留下来的法宝,这世间万物没什么能破的了它,可是我却轻而易举折断了它,这是不是就说明我和那只凤凰有着某种关系?”
黄嫣的话让凌越的动作一滞,但他什么也没说,继续往下听她的话。
“你可能会觉得这种想法很奇怪,那只凤凰都死了一百多年了,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可是,就像菱菱说的,我身上有一种她熟悉的感觉,又因为我是火属性体质,所以怀疑我是赤影灯,但我后来想想,她的方向可能偏了,我并不是赤影灯,而是那只凤凰的什么人。”
“只是因为玉箫才有这种想法的?”凌越给她包扎好后,坐在一边认真地看着她,眸光如炬。
“不止如此”,黄嫣摇摇头,她轻抿唇角,把心里一直想说却没敢说的那件事告诉了凌越,“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经常梦到一个人,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却不是我。在明县的某个夜晚,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跟我说她叫朝阳,还说——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她跟我说了一些没头没尾的话,我根本听不懂,但我记得,她提到了一个‘她’。我想,这个‘她’可能就是指那只凤凰。我后来反复地思考她的话,觉得自己一定与凤凰有什么关系,不然,我为什么是火属性体质?为什么朝阳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可以轻易折断玉箫?为什么菱菱说我身上有熟悉的感觉?为什么我的血可以破世间一切障碍?”
这一切莫名其妙都有一个很完美的解释——我,或许也是一只凤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