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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估计太子沅都会被气得醒过来。(老子还晕着呢!你们适可而止一点!)
楚泽先叫出来:“母后,您问这干什么!”
北纥皇后无辜的眨眨眼,“怎么了,难道我不该问么?明明是你把人带到我面前来的……泽儿你放心,母后已经有情魂了,自然懂得的。”
楚泽:“……”
懂、懂什么啊!
楚泽扶着额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白袅红着脸,见他不开口,于是她道:“皇后娘娘您误会了,我、我不是——”
“你不用害羞。虽然沅儿现在让我头痛,但也不会因为他牵连到你和泽儿。”北纥皇后带着一丝姨母笑。
白袅:“……”
“二殿下,您可算回来了!皇上他让您过去。”一个公公在门口扯着嗓子说,楚泽眸色微微一变,应了一声:“知道了,我马上到。”
公公朝他行了个礼,然后赶紧离开,楚泽转头看向北纥皇后,问:“母后,您知道父皇找我所为何事么?”
北纥皇后收起笑容,目光瞟到床上的楚沅身上,说:“泽儿,一切……听你父皇的。”
*
“什么!要我继承皇位?”
楚泽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看向龙椅上的北纥皇,一脸的不可置信。
北纥皇面色依旧,他侧眼看向楚泽,说:“怎么,你不敢接吗?”
“父皇,皇兄才是太子殿下,他才是真正的储君。他现在不过是受了伤,又不是永远都醒不过来,继承皇位的事为何不等他康复后再做打算?”
见北纥皇没什么反应,楚泽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我和皇兄相比,就像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他才是北纥国风的象征,我不过是一个毫无用处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