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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一到北纥国,还没找到歇脚的地方,就遇到你们二人,真是太幸运了。”白袅四处张望着大堂的布局,“这宅子还挺好的,花了不少钱吧?”
“没花钱,从华玄仙人那里敲诈的。”黄嫣淡淡道。
白袅:“……”
黄嫣端着一壶清茶、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放到圆桌上,然后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问道:“白袅,你和楚泽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白袅撇撇嘴,缩成一只鸵鸟,嘟嘟囔囔着说:“就那么回事呗。诶,你和凌道长什么时候成的亲?打算以后一直住在北纥国吗?”
“别扯开话题,现在是在审你呢。”
白袅:“……”
黄嫣坐在白袅对面,拄着下巴一脸严肃地看向她,用手指敲着桌面,说:“我和小道长昨天去了皇宫,见到楚泽,那小子一提到你就炸毛,你对他做了什么?”
白袅眸光暗下去,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拿在手里晃了晃,说:“他可是北纥皇,我哪敢对他做什么。几个月前,我和他一同回到北纥,就在进宫当天,我选择灰溜溜地离开。”
“为什么?你不喜欢他?”
白袅一声苦笑,“喜欢又如何?就算我喜欢他,也不能嫁给他。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是威风凛凛的北纥皇,不再是那个任我欺负的熊小子,而我一介江湖布衣,可不敢去攀他的高枝儿。”
黄嫣眉头微蹙,又问:“那你走了又回来是什么意思?”
“……我、我说过,我是为了看他出丑才跟着他的。治理国家这么大的事,他肯定得栽跟头……吧”白袅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心虚,完全不敢抬头去看黄嫣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