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听明白了?若此事不成,往后你我二人可再无好果子吃了!”琼州知府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极其郑重地说道。
钱县令忙点头应道:“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
说罢,钱县令转身就走,一副慷慨凛然的模样,目送着他走远,身后的琼州知府,嗤鼻笑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去。
而这头,钱三多领着二人去了客房,本就着男女有别,备了两间客房,谁知陶宝宝腆着脸不顾礼数,说什么也要和林澜越同住一室。
钱三多虽然纨绔,但终归识得些礼数,瞧着陶宝宝抱着林澜越不撒手的模样,心下鄙夷不已,虽是同父异母的姐妹,瞧她这模样,和心爱的贝贝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瞧了林澜越一眼,知府大人都有些忌惮的人,只要他没什么意见,他才不稀罕管陶宝宝和谁睡一屋。
林澜越无奈地瞥了一眼手臂上挂着的人儿,默不作声,钱三多只当他是默认了,“哼”了一声,便拂袖而去了。
一进屋,陶宝宝将门死死关紧,凑到林澜越跟前,笑嘻嘻地道:“林公子,林恩公,林大哥……”
“有话直说!”林澜越目不斜视,兀自倒了杯茶,慢慢地喝了起来。
陶宝宝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立即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拉了拉林澜越的衣袖,
故作娇羞地道:“林大哥,你看如今天灾人祸的,人家一个小女子孤身在外,你也是独自一人,咱们好歹相识一场,往后可否带着我,也好有个照应?”
林澜越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他不动声色的望着她,脸上没什么神情,可心里却像擂鼓似的,莫名地紧张起来。
她仰着小脸,墨玉似的杏眼眨巴着,说着说着眼圈也红了起来,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小野兔,可怜得可爱。
心里一下都化作了软泥,林澜越被陷住了,他忙避开那可怜兮兮的眼神,轻咳了一声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陶宝宝心下一喜,忙问,“只是什么?”
“你我虽相识一场,可也只是萍水相逢,何况你招惹的人不少,如今这世道,英雄侠义同风度一般,又不能吃……”林澜越把玩着茶杯,说的云淡风轻。
陶宝宝又愣了一下,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空手就给抱的大腿!
她内心狠狠咆哮了一番,但转念一想,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这生活艰难的地方,而且这原主还这么地不招人待见,动不动就被人欺负。
陶宝宝漆黑的眼珠子落在林澜越身上转了转,这个人有权有势又多金,用几包薯片就能搞定这么牛的大腿,怎么算都是合算的。
“当然能吃啊!”陶宝宝收回手,可怜巴巴的小白兔立即变成了黑心的小狐狸,她仰着脸,得意道:“林大哥,你若答应带着我,我给你薯片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