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你先在这等着,有事我会派人叫你的。这个轴画我能拿走吗?”子尹征求游可的同意。
“嗯,用完了能不能把画还我,那地图我不要。”游可嘟囔着,不拿走行吗,自己都成了杀人犯了。那地图看来很重要,却不会属于自己,强占来或许只有灾难。
“听话。我很快就回来。”子尹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抚摸了一下游可的头,转身出去。
河面上依旧是船来船往,没有人会知道在另外的船只里有着怎么样的人物,什么样的故事。世界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步入时空的轨迹。
“陛下。”子尹跪拜行礼。
“游可呢?他竟然不来见朕!”李琨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陛下息怒。臣弟有重要事情,想先给陛下禀明。”子尹回道。
“说。我看你还有什么事情说,能比眼下的更重要。”李琨坐上罗汉床,双手支在膝盖上。
“陛下,关于宝藏的地图,臣弟想已经有眉目了。”
“你说什么?”李琨突然起身。“找到了?”
“回陛下,当日臣弟也禀明了陛下打探到的情况。陛下,请看,这是一份从静言那里的得到的地图,据臣弟推测,十有八九是那份不知所踪的羊皮地图。”子尹起身呈上。
李琨接过,看到羊皮上用黑线涂画的线条,标明的尺寸和地名。“这是从静言那里得到的?”
“回陛下。陛下之所以留下静言,不曾怠慢,一定是清楚她知道内幕,可苦于静言口风紧,这些年来也不曾透漏过什么,但是为了天下,陛下又不得不继续耐心等待她开口。”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这个儒王何时变得拐弯抹角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