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可正在船内焦急地等待,听到外面又有尖细的声音禀报要他出去见什么主子。今天是怎么了,要么没见过真正的阉人,要么见了那么多。随着走进原来的舱内,还是那种压抑严肃的气氛在周围弥散。
一抬头,看到子尹立在一旁,游可心里的忐忑收敛不少,但仍有丝丝谨慎。
“游可是吧?”李琨尽量软了口吻说话。
“不知道兄长有何事相召?”游可想了想说道。
“方才,我那帮官场上的朋友来办事,说是有桩人命案牵连到游可兄弟,因我和他们熟埝,便自作主张拦下了,看能否私下里解决,毕竟在公堂上抛头露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李琨缓缓道。
“游可谢过兄长。”这些年,客套话礼数语也学到了不少。
“此番虽然把官人打发了回去,倒是一些事情还得说清楚,免得引起误会,惹上了牢狱之灾,我兄弟面上不好看,在下也无光啊。”
“兄长尽管说。”游可老实的说话。
“兄长,我刚才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子尹替游可心焦,怕他不小心说错话,平白地又添了事端。
“哎,你不要插话。有些事情问清楚了,大家心里才踏实。”李琨阻止。
子尹只得闭口。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去见静言是为了什么?”李琨的问话一针见血。
“我听说……听别人说起过她,所以想去看看。”游可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想法,好圆这个场子。
“不知是哪位高人竟然如此记挂一个小小的师太?”李琨继续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