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近几年疯长,褪去稚气,反留一点的青涩在眉眼之间流转。鼻眼,嘴角也都有模有样的,笑起来,百般伶俐乖巧,也算是美人一个了。游可回应地点头笑了笑。
平静的下午,在逝去的故事里流淌走。夜晚,游可亦早早躺下,仔细回味消化着一个个的意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原本以为莫名其妙的穿越,就是最大的意外和不可思议,变成个平凡的小女孩也就罢了,却不曾想这个主还有着不凡的关系和神秘的身份,这是不是就注定了自己的日子不会那么平静安然地度过?那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变幻莫测的生活和捉摸不定的未来变故。
越往深里想越觉头昏脑胀,理不清个头绪。渐渐的,游可只觉脑海疲惫,昏聩欲睡,精神却是紧绷着不放松。迷糊中,隐约听到忽远忽近的沉闷箫声,游可摸索着起床。
天有些黑隆隆的,东方的幕布上,破云而出了几缕光线。游可收回探望的上身,正要栓好窗棂,忽见飘扬的一丝黑布条。这个老头,大半夜偷来,还搞这手。取下布条另一端的纸条,看毕,游可悉悉索索地穿好衣服,轻轻飞过院墙,回头看了看依旧无声的院落。
赶至后山,打远就看到斜卧在大石头上的一个人影。
“你这老头,就是不安好心,大半夜的连觉也不让我好好睡。”游可悄然到了跟前,忽然开口道。
“哎呦,哎呦……”人影好像受了很大惊吓似的从石头上跌下。“臭丫头,出点声行不行,我这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你再叫我丫头!”游可佯装生气地怒道。
须发皆白,布满沟壑的一张面孔放大在游可眼前。“嘿嘿,丫头又漂亮了不少啊。我说你就是再穿男装,这么俊俏的脸蛋儿谁看不出来是个女娃啊。”
“你少拍我神屁,臭老头。你说你大白天的不来,半夜里吹个破箫,还让不让镇上的人休息了。”游可埋怨道。
“我也不愿意走夜路,这不是被人逼得嘛。”黑衣白发形成了鲜明对比,老头捋着胡须装作无奈的说道。原来这位便是吹箫客刘放。
“谁又逼你了?”游可挨着坐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