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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傻了吗?”
穆时瑾傻了眼,看着傅沉跌跌撞撞走出包间的身影。
啊,好像现在拿出手机来把这样的傅沉给拍下来啊!
傅晚鱼阴测测地看他一眼,“你再说一句?”
穆时瑾立马严肃脸,“姐姐,是我傻了!”
傅晚鱼:“……”傻子中二期哦!
“啊呀!”傅晚鱼赶紧追出去,差点忘了,外面还有个中二期傻子。
宁欢进了包间才发现顾一萌留下的两个人都有点像杜烜,一个是眼睛像,另外一个是侧脸像。
没救了啊!
宁欢蹙眉,唇边递来一颗大樱桃,手的主人很温柔,“小姐姐,您尝尝?”
宁欢,“我不喜欢吃樱桃!”
对方也不在意,很有耐心地指着面前茶几上的大果盘,“那您喜欢吃什么?我喂您?”
宁欢扫了一眼果盘,旁边的顾一萌嘴里叼了颗葡萄,“姐妹,不是你说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快快快,你也开个新啊!”
宁欢眼梢抽搐,“顾一萌……”
“砰……”包间门被人暴力踹开,那力道把门撞得直响,包间里的人都给吓呆了。
顾一萌抱住了宁欢,“姐妹啊!”
宁欢:“……”你旁边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小哥哥,你却朝我怀里扑,额!
还有旁边这个,“小姐姐我怕!”怕就怕还把她抱着干什么?
宁欢在被扑与被抱之间成了一块夹心饼干。
不过,门口那谁?
宁欢眼瞳剧震!
傅沉穿着白衬衣,一如既往的帅气逼人,清隽无双,只是那衬衣衣袖有点乱,跟平日里的整齐严谨不同。
他衣袖是胡乱挽起来的,一颗纽扣还给挣开了。
头发也有点乱,隐约可见脑门顶的两根呆毛立着,看着风格迥异。
那双眼睛,隐隐蹿着红,似有滔天的怒意在蓄积,在翻腾,直等着要找个宣泄口爆发出来。
宁欢都呆住了,脖子忍不住缩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一把推开了趁机抱住了她的小年轻。
“我不是,我没有……”
妈呀,突然心虚说不出话来是什么情况啊?
宁欢一阵手忙脚乱,比刚才面对着一大票的小哥哥还要慌乱,把旁边坐着的小年轻都给惊住了,不安地朝门边意外出现的人看了一眼。
不是吧,这是,抓了个现行?
小年轻好不甘心啊,他才抱了一下宁欢就被对方身上的软香给吸引了,不同于其他女人用的香水气息,这种香味儿闻着很舒服,淡淡的,很清纯的味道。
而且,她手腕上的表,得五位数吧,这是条大鱼啊!金娃娃!
眼看着大鱼还没上钩就要跑了,他被推开了也不甘心,伸出手可怜巴巴地拽着宁欢的衣袖。
“小姐姐,你刚才说的要带我回家,我们现在就走吗?”
回家?
宁欢差点跳起来了。
她这是找死哦!
“我什么时候说的?”
宁欢想打人,不过想法刚闪过就有人替她出手了!
“啊!”小年轻被人一把拎着后衣领拽了出去,那手法,应该是拿胖子练出来的。
“放开我……”小年轻的衬衣领口被勒紧,拖拽出去时整个人像条被人从手里拽出来的鱼。
赶来的傅晚鱼看到这一幕时吓得往门外缩了一下,但又实在忍不住好奇探出一双眼睛使劲往里面瞅。
啊呀,这里面是谁啊?她弟弟喝多了居然大开杀戒了哦,傅晚鱼已经在思考待会自己要怎么进去收拾残局了,可是心里为毛这么兴奋叻?
她弟弟那么内敛的一个人哦,什么时候打过架?
小时候都没有!
结果……
“咦?是她啊!”
门的另外一边,穆时瑾跟傅晚鱼一样,没敢站出去,却又伸长着脖子不放过任何一场好戏。
经穆时瑾一提醒,傅晚鱼才注意到包间里的人,看清是宁欢时,“啊”了一声,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弟弟要出手拎人了。
“啊……”
“你要跟她回家?”傅沉一手拎人,目光却紧紧盯着宁欢。
被拎得双脚快要离地的小伙子因为快要窒息了涨红着一张脸。
“救,救命啊!”我不跟她回家了,不去了啊!
宁欢:“……”受到了惊吓,眼睁睁看着——那小年轻飞出去了!
傅晚鱼和穆时瑾两个门神同时缩回了脖子,朝跌倒在门外过道上的小伙子投去了同情的眼神,紧接着又十分同情地看向了宁欢。
你要完蛋!
顾一萌的两个小哥哥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我的妈,煞神啊!
他们怕也被拎脖子,钱也不赚了,起身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