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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欢还是被蚊子给咬了,半路上傅沉停车,找到一家药店买擦拭的药。
宁欢急匆匆地给他戴了个口罩,他趁机拉着她就一起进了药店。
像这种光明正大的牵手,傅沉有点上瘾。
“有没有……”
药店里除了晚间值班的售货员没其他人,此时正在翘着二郎腿抵着椅子低头打玩手机游戏,抬眼看了一眼,见到是一对手牵手的年轻男女。
两人都戴着口罩,女孩子还在朝四周看。
店员抬了一下下巴,心领神会地抬手指了结账台一边那堆整齐摆放在一个小架子上花花绿绿的小盒子。
“喏,你们要的东西在这儿呢!”
这玩意为了方便人购买都是直接搁在收银台的,就跟超市里一样,结账的时候随手就能拿走塞进一堆的物品中,还不会被人围观。
大晚上的,手牵手的进来,女的还有点心虚地四处张望,不就是想买这个东西吗?唉!她哪天晚上值班不碰上几对?
大半夜的还有男的跑来卖呢!司空见惯拉!
宁欢哪里想到自己四处观望却被人误认为是心虚?两人戴上口罩就是不想被人看清脸,结果呢……
宁欢顺着店员指的方向,脸刷的一下又黑又红,好在是让口罩给遮住了。
“我来买被蚊子咬了擦拭的药的!”
宁欢郁闷了,她和傅沉两人,还很,纯洁的好不好?尽管是亲了摸了,但,最后一步还是没有做的!
倒不是她有这方面的顾虑,看起来傅沉的顾虑比她还要多一些,每次都是点到即止!
店员:“……”这才搁下手机去找药,顺便还朝一直没说话的傅沉多瞧了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说,小伙子,你不行哦!
傅沉:“……”
宁欢生怕她再说出一些让人尴尬的话来,赶紧接了药拿出手机要付款,站着没动的傅沉却抬了手,修长好看的手指从小架子上取了一盒,无比淡定地搁在了蚊虫药的旁边。
“结账!”
宁欢:“……”
店员:“!”
还说不是要买?
刚才她就发现这男人不对劲了,没那心思干嘛一直低头盯着那东西看?而且,买这东西居然还让女孩子付账!
渣啊!
傅沉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被冠上了渣男的称号,他平时出行都不需要带钱,身边都有助理保镖会付账,就算需要他签字付账也是签单,要么就是支票结算,只需要签名字就行。
可是用手机支付……他的手机好像还没有下载专用的app。
宁欢在店员意味深长的目光下匆忙扫码结账,一手抓过小袋子一手拉着傅沉就往店外走,差点撞上了进来的客人。
宁欢窘迫得不行,其实别人未必看清了她手里袋子里装了什么东西,就她心虚总觉得无处遁形,走出药店后赶紧把装有药物的塑料袋卷成一团要往外套兜里塞。
好烫手啊!
她刚才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好吗?
而且,这问题要怎么问?问傅沉为什么要这个?问出来不尴尬死?
宁欢坚决不让自己再尴尬一回,因此决定了要把这东西死命塞兜里让它不见天日。
“我来吧!”
傅沉出手把那袋子拽了过来,言语之中饱含隐隐的笑,“你外衣没兜!”
宁欢:“……”尴尬了啊!一紧张连外衣没兜都给忘记了。
只见傅沉拿过去从善如流地塞回西装裤兜里,跟宁欢的慌张尴尬形成了鲜明对比。
宁欢:“……”多大点出息啊,没吃过猪肉都没见过猪跑吗?
手再次被傅沉拽紧,宁欢压下心头的小紧张跟在了他身后,回去的路上宁欢总觉得傅沉在笑。
两人乘坐电梯刚出门,她就被傅沉壁咚在了过道上,一天不见总要索取点利息,如果不是傅沉大哥突然一个来电,宁欢差点就软在他怀里了。
傅沉有些恼,接通时,一双染着别样情绪的眼还紧紧盯着脸色潮红的宁欢看,手指在她脸颊的软肉上捏了捏,爱不释手。
宁欢趁机从他手肘下钻了出去,飞快地解锁了自己公寓门上的密码,“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捏着手机无处纾解的傅三少扯开了衬衣的两颗钮扣,阴测测地对着电话那边的大哥来了一句,“你最好是有正事!”
傅大哥:“……”不得了,听听这怨怼语气,他是怨妇上身了?
傅大哥,“周家那边,你没一个说法吗?”
傅沉心里还痒得慌,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冷硬,“商场规则,弱肉强食,需要什么说法?”
傅大哥:“……行吧,就是周家老爷子那边舔着脸联系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