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你不是喜欢我吗?”
纱幔后面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将小提琴收起来,转过身来,一举一动都临摹仿版了傅沉,唯独那张脸看得宁欢脸皮子一阵抽。
“闭嘴吧你,不准用这种腔调说话!”
这个人的存在简直就是侮辱了傅沉。
宁欢毫不掩饰内心的厌恶,大脑里一阵胀痛,眼前的画面也越来越不清晰了,纱幔那边的人影越来越近,最后在她眼前只留下了一抹黑影。
宁欢退了几步,裙子太长她不小心踩了一脚一个踉跄,她浑身瘫软摇摇欲坠,靠咬了舌尖的疼才使自己稍微清醒些。
白锦知:“你刚才不是才说了,很喜欢我吗?那今晚上,我陪你好不好?”伺机扑了过来。
宁欢,“滚!”
白锦知一手伸过来拽住了宁欢的长发!
“傅少,这是您预订的红酒!”
侍者送酒上来,看着满室的粉色蔷薇,心里暗叹,大少爷就是大手笔啊,吃顿饭光是这个屋子里布置的蔷薇花就让他们忙活了一个下午。
还不提这酒,这接下来的米其林星级大餐,整艘邮轮上最顶级的厨师都留给他了。
沙发椅上静坐的男人视线还落在窗外的远处的灯火上,露出半边俊脸,扭过脸来时,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却有着一双让人害怕的锐眼,好像能将人的内心瞬间给击穿。
侍者忙低下头去。
傅沉抬手看表,七点一刻了。
今晚上的他西装革履,不同于平日里中规中矩地连纽扣都系到顶端,解开了两颗,也没系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迷人。
“傅少,您要先来点红酒吗?”侍者小声道,见傅沉没说话就主动替他倒上了小半杯。
傅沉没动那杯酒,滑开了手机,他没有直接拨电话,而是点开了一个软件,屏幕上一个小红点微闪着,显示着地点就在这艘邮轮上。
傅沉目光凝滞了两秒钟倏然起身,门口周云沁就出现了。
“阿沉!”
傅沉眼睛微微一眯,“人在哪里?”
周云沁心里一咯噔,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了?
傅沉根本不给她粉饰太平的时间,走过去一把拎住她的胳膊就拽向包间外面。
周云沁疼得直飙泪,傅沉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那双手几欲要把她的胳膊给折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来参加生日晚宴的,听说你在这里,我才……”
傅沉猛得一甩开她,“周云沁,我耐心有限!”
“哐当”一声,周云沁被甩在了栏杆上,狼狈至极。
从小到大,傅沉何时这样对待过她?周云沁要疯了。
“阿沉,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傅沉连眼梢都没给她一个,抬步就走,身后周云沁紧追不舍,还在喊着他的名字,走到拐弯处,傅沉脚步一踉跄,身后的周云沁就立马窜上来抱住了他。
“阿沉,阿沉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啊……”
“滚开!”
傅沉哪怕是头晕脑胀此时也有推开周云沁的力气,他今晚上滴酒没沾却有这样的反应,怕是在其他地方被人动了手脚。
周家把注意打在他头上来了,好大的胆子!
被推开的周云沁也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心态,他推开她没关系,只需要再等一会儿他就不会再推开她了。
为了让计划顺利实施,她不仅在酒里菜里都下了东西,那个包间里所有的蔷薇花上都被人动了手脚,花香很浓郁吧?
傅沉只警惕酒水,并没有注意到花香的异常啊!
他可是在那个包间里带了快半个小时了!
周云沁站起来整理着身上的裙子,看着傅沉背靠着过道上,一双眼睛微微泛红。
“阿沉……”
他是傅沉未来的继承者,早些年身体不好她还担心他会死得早,没想到他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周云沁满眼痴迷地靠近,无比贪恋地就往傅沉身上缠过去,“傅沉,你娶了我吧……”
傅沉没有反抗,周云沁心花怒放,母亲说得对,她还等什么等,等这颗铁树自己开花吗?什么温柔,什么等他自己发现,她等了这么多年还是没往前更进一步。
她再不动手这颗铁树就要被人连根拔起了。
早知道这样,她早就该动手的!
周云沁开始拉扯开自己的领口,虽然这个地方不合适,但是没关系,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被人看见了就更好!
她仰着头想要去亲对方的唇,自以为深情的眼迷离着,眼看着就要靠近唇瓣,喉头却被一只手紧紧地掐住了。
旖旎被彻底打散,她面色惊恐,卡在颈脖上的那只手几欲要将她的脖子给拧断。
“阿沉……”
杀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