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对周家母女来说,绝对是噩梦!
对宁欢来说,其实也算不得好梦。
天虹小区的公寓里,傅沉都来不及将人抱上楼,整个房间就被那团火给点燃了。
猫爷今晚上没能进得了屋子,探头探脑地蹲在门外听墙角听到半夜,时不时就被软言轻哄和低泣声给警醒得竖起耳朵。
嗷,小姐姐在哭嗷。
嗷,主子欺负小姐姐了嗷!
它用爪子刨门,要去解救小姐姐,没反应,最后只好爬窗,发现窗户玻璃紧闭,只好将脑袋贴着玻璃看到了一室火热。
主子和小姐姐在打架嗷,连衣服都给扯了一地嗷!
这么欺负小姐姐,主子太坏了!
……
这一晚,邮轮上举办生日宴的客人们在邮轮抵岸时突然听到三楼有叫声。
是生日宴上的一位客人找人找到了三楼,最后在一个套房里发现了要找的人。
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很快邮轮上有关这四个男人两个女人的事件就爆出了多个版本。
“那是两母女啊!”
“我的天,玩得也太高级了,四个呢!其中一个居然是a大的教授!”
“我就说她们母女两人为什么中途找不到人了,原来……”
“……”
周家母女两人的事迹很快传开了,周父接到消息时怒急攻心,“啊,贱人!”
看看她们都干了什么事情?当妈的带着女人一起乱搞,他头顶的绿帽子好大好绿啊!
周父气得一口血吐了出来,被立马送去了医院,那对母女也没人管。
而白锦知在清醒来时人已经在警局了,他还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当下一张脸扭曲到变形。
警察:“白先生,有人告你学历顶替,你所在的警区还翻出了当年你堂兄车祸一案,发现有些疑问,希望你积极配合调查!”
白锦知扭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完了,彻底完了!
……
邮轮上有关宁欢和傅沉的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没有人知道他们也去过那艘邮轮,只有粱弦在听说那件事之后,震惊。
“三楼上发生的?”
说话的朋友点头,“是啊,据发现的人说,玩得可疯了!”
粱弦,“……”
那他昨晚上看到了宁欢啊!
不对,一想到昨晚上,他就寒毛直竖,“应该不是吧!”
他好像听顾一萌说过,宁欢好像跟周家的那位小姐有过节。
不会吧?
粱弦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急忙又摇头否定,自我说服,就说自己看花了眼,那人绝对不是宁欢!
……
宁欢睡了整整一天,她疼,浑身都疼,感觉到身边的人小心翼翼地抱她起来,她有点抗拒,皱起了眉头。
“我累!不想再洗澡了!”
傅沉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抱你去!”他说着,看怀里的人要往下滑,便解释,“只是洗澡!”不做其他的了,他保证!
宁欢却突然睁开了眼,“骗子!”
傅沉:“……”
好吧,昨晚上骗她了!
宁欢不愿意去洗澡,傅沉只好自己冲澡,趁着傅沉去洗浴室,宁欢慢吞吞地爬起来,看着一地的混乱,叹了口气,正想感慨一下上辈子到死都没跟男人这么亲密过,这辈子倒是……
“赚了!”
宁欢总结道。
就算现在她的身子骨都像是被压碎了一样,浑身也不太舒服,但赚了的喜悦还是让她在床上打了个滚。
直到她的目光瞥见床边垃圾桶边缘上摆着的整整齐齐的五个……
还有个巴掌大的方形盒子,一点也不陌生,正是那天晚上他们去药店时傅沉从架子上拿的。
五……个!
昨晚上,简直就是,血雨腥风啊!
听到洗手间那边传来的拉门声,宁欢赶紧裹住了被子,紧紧抱住了自己!
傅沉看她把自己裹成了蚕蛹,一动不动,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走过来,还不等他开口道歉,就听到宁欢生无可恋地开口。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傅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