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的掌柜的和伙计竟然还记得余欢,见她进来就直接将她引到楼上。
余欢开门见山,把对戒的图纸拿出来,指着需要镶嵌宝石的位置让掌柜的寻一些合适的小块宝石来看看。
掌柜的果然抱了一个铺着锦布的木匣子来,里面都是颗粒比较小的宝石。
余欢挑来挑去,还是不太满意,便问还有没有其他的。
掌柜的想了一会儿,还真又拿了个小盒子来,里面有十几颗透明的小颗粒。
余欢一瞧,乐了,竟然能在这地方见到钻石,虽然颗粒很小,但在现代也都是价值不菲了。
不过掌柜的为难,这种石头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硬,根本切割不了。
余欢只知道在现代应该是用激光切割的,她也不是很懂,只是见他们“不识货”就以一百两的低价把这十几颗钻石买了下来。
又从中挑了两颗看起来形状比较合适、光泽度比较好,让掌柜的给镶嵌在对戒上。
掌柜的拿着图纸问戒指里侧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余欢摆摆手:“掌柜的无须多问,就照着图纸去刻就好了。”
那可是陆锦生和余欢名字的首字母,说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交了定金,拿了取货单子,余欢就带着陆秋往酒楼走去。
陆秋好奇地打听,没得到答案不说,还被余欢告诫替她保密,否则断她三天肉,陆秋只得闭口不再多问。
四人用过午饭,略作休息,就出了酒楼。
上马车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发现,有个男人站在首饰铺子门外盯着他们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等马车走远,那男人进了首饰铺子,拉着一个伙计问:“刚刚有一位小姐带着一个丫鬟从你们铺子出去就进了斜对面那家酒楼,请问那两人你们可认识?”
伙计狐疑地看了男人一眼,面上仍带着笑说:“这位大爷,小的不知。”
那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锭子塞给伙计,拱手道:“小哥不必疑心,我非歹人,刚刚与那位小姐同行的有一个男孩,我与那男孩认识,故特向小哥打听。”
那伙计搓了搓手里的银锭子,才道:“那位小姐我并不认识,不过她上次来的时候是章府的小厮跟着的,或许与回春堂章家有些关系。”
男人得了这话,谢过伙计,便匆匆离去了。
又过了两日,兰子跟周氏说想娘和姐姐了,想回家,爹每日在作坊上工,还有时间能见一面,与娘却已经有四五日未见,她是第一次离开娘这么长时间。
周氏便去跟余欢说了,余欢想着干脆直接赶着马车去把小妗子和梅子一起接过来,小舅也不用每日来回奔波了。
周氏自然同意。
余欢和陆锦生就先去作坊里找到周子武,跟他说了要去接林氏和梅子过来同住。
周子武还是不答应,不愿意占姐姐一家的便宜。
陆锦生板着脸开口:“小舅就算是不为小妗子和梅子兰子考虑,就当是为我和良子的名声考虑,就搬来住过冬日,天暖了再回去。若是担心占我们便宜,把你们一家冬日的口粮一起带过来就是了。”
周子武对这个外甥还是有些敬畏的,不敢再磨叽,忙点了头。
余欢就找了个车夫赶车,她和陆锦生去围子村接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