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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总是很煎熬。
夜里,余欢陪着陆锦生一直未睡,虽然陆锦生一直安抚她,让她先睡,可余欢等不到结果是怎么也睡不着的。
陆锦生无奈,只好让她继续帮自己拆信、封信,有些事做,也能暂时缓解不安的情绪。
后窗轻击声伴着窗外呼呼的风声,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陆锦生轻拍了拍余欢的发顶,站起身走到后窗,打开一条缝。
这次没有信件递进来,余欢只看到陆锦生在暗影里站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然后关好窗,又走了回来。
陆锦生的面色有些凝重,显然不是好消息。
“小启的奶娘应该是背叛了,与她一起的人提到了丞相府,丞相府与豫王府被污蔑一事脱不了关系。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寻到吉县的。”
余欢问:“你身边的人有多少知道彤彤他们在我们家?”
陆锦生拧眉:“除了陆秋陆东几个和暗卫,没有别的人,他们不会走漏消息!应该是延王那边出了问题,我尽快给他传信。”
余欢又问:“那个奶娘怎么解决?她认识你们的脸,很危险!”
陆锦生摇头:“不能在吉县动手,那样会暴露我们在吉县的事实。要想办法先引他们去别处,离我们远一些,到时再解决。”
余欢点头认同:“那就找人在别的地方扮成你们四人的样子活动,他们应该会发现。”
陆锦生接着道:“就安排在关城附近,延州在京城与关城之间,他们若得到消息我们曾在吉县出现也说得过去。且算时间的话,从离开京城到现在,带着两个孩子到达关城也很合理。”
两人又将细节商量了一下,陆锦生就给在关城虎卫军中的陆西写信,让他安排在关城的事宜。同时又给延王传了信,将事情告知,也将他的安排说明。
余欢看到陆锦生写的一个“杀”字,不由一愣,都说字如其人,或许是刀光剑影中闯过的缘故,陆锦生的字都带着些杀伐之气。
余欢不禁苦笑,她如今竟然能开口主动要一个人的性命,可她不后悔,若有人威胁到自己身边的人,就算要她自己动手杀人她也不会后悔。
陆锦生传完信,拉着余欢上床躺下,他避开后背的伤,将她揽在怀里,轻声道:“傻丫头,你可后悔?”
余欢微怔,抬头问:“什么?”
陆锦生低头去看她的眉眼,没再继续刚才的问题,而是霸道地道:“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放你走!”
余欢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坚定地道:“我永不后悔,我喜欢你,便会喜欢你的所有,任何事都不会让我后悔和退缩。”
陆锦生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叹息一声“傻丫头”。
夜已经深了,屋内的人安然入睡,拥抱温暖,将寒冷留在了外面的黑夜里。
虽然已是冬月,陆味居作坊里却是热火朝天,往年到了这个时候,人们大多就窝在家里猫冬,每日为粮食发愁。
而今年,在作坊里做工的人都觉得很幸福,作坊里的地龙烧得很暖,每日提供的午饭也是荤素搭配,这是他们有记忆以来过的第一个如此美好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