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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以前好像就被警告过,不过那都是好久以前了,具体内容沈年也忘了,只知道沈照她肯定是得罪不起的。
叶经年却觉得她不争气,“多多益善这个道理你不懂,哪有人会嫌钱少?再说,沈家手上的资源是其他公司能比的吗,光是一样就顶得上十样。你再不去,等着肥梅去把好东西全抢完?”
肥梅是叶经年给顾辰经纪人取的外号。
沈年这下明白了,“经年姐,到底是沈总让我去呢,还是你想让我去争呢?顾辰该不会也在那里吧。”
“你别管那么多,去就是了。去了,我不能保证你可以得到什么,反正你不去,就什么都得不到。”
分明是同一部电视剧的男女主角,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两个人就明显不对付了,除了在必要场合两个人假装做戏,其余的地方,有沈年就绝对不会有顾辰,有顾辰就绝对不会有沈年。
叶禾刚才也问了,沈年的回答却挺微妙的,“顾辰和他那小女朋友在那里卿卿我我的,我过去当什么电灯泡。”
说罢,还用力地咬了一下吸管,她和沈奚还没什么事情呢,那人倒是已经和许翘有同款了,小可乐挂饰,一人一个挂着,真是好甜哟,科科。
叶禾震惊之余,又很迷惑,老大没有女朋友吧?
还是说偷偷摸摸谈恋爱了?
以叶禾对他的了解,应该是不太可能的。
也不知道年年姐姐是从哪里听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和顾辰一副两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起身的时候,还非要拉着叶禾一起去。
她是不怎么愿意的,刚才还在沈照和佩兰面前丢了脸,趁换衣服的机会逃之夭夭,现在又要去丢一次脸。
她要是只丢自己的脸,心一横也就无所谓了,可她丢的还有陆齐言的脸。
可沈年却没让她想那么多,像只兔子似的拎起就走,跟在叶经年后面,步子也变得风风火火的。
“说真的,我还挺紧张。”
沈年顺了顺胸口。
“说真的,其实我也紧张。”
叶禾也跟着顺了顺胸口。
沈年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你紧张什么?”
哎,说了也不会懂,所以叶禾决定还是不说了。
“哟,好巧啊,沈总,在这里看见您了。”
又扫了一眼其余的人,“小梅,你也在这里啊。”
“呀,我们顾辰和兰儿也在呢。”
沈年倒吸了一口凉气,揉了揉眉心,觉得头大。
厉害厉害,奥斯卡欠你一座奖杯。
果然是叶经年在那里添油加醋。
沈照怎么可能会赏沈年的光,主动叫她过来?
反倒是叶经年厚着脸皮戏精上身,完美又做作地演绎一场“不经意间遇到”的戏码。
她是豁的出去,沈年还要点脸面,觉得很尴尬,毕竟——
大家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打量这“强行好巧”的俩人,再带着一个完全在状况之外的叶禾。
尤其是梅姐,表面上笑嘻嘻,心中都不知道骂了几句了,表情完完全全写着大写加粗的一句话,“有事吗?”
当着众人的面,嘴上却还是顺着叶经年搭的戏台演下去,“是真的巧了。”
巧你娘个腿,分明就是来坏人好事的。
她一来,顾辰就浑身不自然了。
还是佩兰觉得没有什么,反而笑着问,“年姐,刚才怎么一直没有看到你?”
目光又看向了叶禾,打着趣儿,“诶,换好衣服啦?这也太久了吧,本来还想等你吃饭呢,不过后来陆齐言看你一直没有回来,就去找你了。所以就只剩下我和阿遇,就变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叶禾很不好意地解释,“对不起,没和你们说明白,我,我是吃好了再去换衣服的,我——”
“好啦好啦,没关系,别紧张嘛。”
佩兰裙角的酒渍变淡了许多,叶禾看到也就放心了,幸亏淡了,是可以洗干净的,不然就算欠人家一件衣服,佩兰大度不让她赔,可内疚感会更上升一个度的。
沈照问她,“对了,阿言在哪里,没继续陪着你吗?”
这下子,叶禾反而有些喧宾夺主,成了主角了。
叶经年暗暗在心中感慨——卧槽他妈的还真是厉害了,这丫头该不会是沈照的妹妹或者远方亲戚什么的,听上去好像关系还不错的样子,果然来头够大。
叶禾结结巴巴地回答,“他,他啊,在,睡,觉。”
“睡觉?”沈照几乎快笑出来了,“你认真的吗,他再困肯定也不会随便在游艇上睡。”
这个人曾经在沈公馆住过一次,自那以后沈照又补充了一条沈家的规矩——狗和陆齐言不得入内。
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阴影,科科,还是拜陆少所赐。
那天晚上,沈照迷迷糊糊地睡醒,只觉得有些口渴所以就下楼倒水。
深更半夜就看见客厅里似乎飘荡着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