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爱在霍泽光面前装善解人意的苏青青,也不开口帮男人解围,她阴狠的双眸如毒蛇一般,钉在了霍泽光圈在温知夏腰间上的那双手。
眼眸如毒针,又划过霍泽光的后背,碎片划破男人的衣服,刺破了肌肤,血水浸透白色的衬衫,火辣辣的疼,霍泽光恍似没察觉。
时间如同静止。
他就挡在温知夏面前,保护温知夏。
双手死死捏着被角,唇被咬得发白,嘴里满是铁锈味,苏青青的眼神也没变一下。
温知夏偏过头,却在这瞬间,瞧向了温知夏。
此情此景。
总像那时的苏青青,带着张扬和得意在原主面前,耀武扬威讲和霍泽光的情事,刺激原主。
原主伤心难受。
苏青青就高兴。
那轮到苏青青伤心,难受。
温知夏什么心情呢,当然是喜闻乐见。
她笑意盈盈,不介意对霍泽光有个好脸色。
“霍总,你老被女人骗,我这个前未婚妻,还是提醒一下你,有的女人,身份低微,她们为了实现阶级跨越,什么手段使不出来,这里就有个现成的摆着,愿意自甘下贱,不要名分二十多年,以温家夫人的名义自居。”
“温知夏,你——!”
温炎邦气得又抄起另一个花瓶。
霍泽光挡在面前。
他又不敢砸。
已经把霍泽光砸伤了,人家说了,看在温知夏面子上,这次不计较!
不可能再去砸第二次!
“苏姨,你好歹说句话啊,我就差指名道姓的骂你,你还在那里装什么岁月静好。”又把矛头对准苏妙。
苏妙面上端庄,强忍着怒火,心里把温知夏鞭尸的心都有了,这个小贱人长大了,满身戾气。
“知夏,做人做事,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又不是人,干嘛跟你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温知夏不屑的冷哼。
“还在那顶嘴!孽畜,今天霍总在这,你就嘚瑟,有种永远别回温家!不然——”
温炎邦放狠话。
“不然怎样?回家打我?”温知夏不畏不惧。
“爸,不是我看不起你,敢跟我动手,大别墅不想住了?”
“知夏,苏姨好好跟你讲话,不管你怎么侮辱我,我不计较,炎邦是你父亲,讲话积点口德。”苏妙继续拿出一副正室夫人的架子,即便遭受奇耻大辱,依旧不怒不气,眼底却暗涌潮伏。
“少讲些有的没的,算算该赔霍总多少医药费,人家说算了,你们不会真的算了吧,想不想让苏青青嫁给他,殴打金龟婿,爸,你这辈子都别想干出一番事业。”温知夏不理苏妙,开始新的话题。
温炎邦要气死了。
温知夏每讲一句。
苏青青嫁给霍泽光的可能性更小。
什么叫殴打金龟婿?
他要打的人是温知夏,霍泽光自己跑过去护着,被打中了,怪谁?
“住嘴!住嘴!你给我住嘴!”
指着温知夏,温炎邦绷紧了脸,气愤的大吼。
苏青青浑身颤抖,手指捏着被子的一角,指甲陷进肉里快抠出血来,两颗眼珠子瞪的猩红。
温知夏注意到这一幕,捂着嘴,噗嗤的笑出了声:“别这么看我,你就算两颗眼珠子都瞪出来也没辙啊,霍总愿不愿意娶你,全看霍总的意思,我做不了主。”
“霍总,你也说句话,别让大家的怒火对准我一个,搞大苏青青肚子里的人是你,又不是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