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令人心颤,对方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的倒在地上,墙壁上出现一团呈现迸溅状的血迹。
“妈的,王八蛋,给你脸了是吧?”
钟意怒吼着,狠。狠地抡着手里的腰带,朴一生凄厉的惨叫声,身上的白衬衣血迹斑斑。
钟意又狠。狠地抽了几下才停下,大口喘着气,“妈的,累死老子了。杂碎……敢瞪我,你特么现在就是我们手里的一条狗,敢跟我呲牙。”
钟意把腰带还给詹少宁,揪着朴一生的头发,“孙子,再瞪我一眼试试?”
朴一生疼的脸庞扭曲,额头的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惊悚的看着钟意。这家伙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神经病,上一秒还跟你称兄道弟,下一秒就能杀你全家的那种人。
“妈的,再瞪我一眼试试,瞪啊?狗一样的东西,不打你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钟意显得很暴躁,揪着头发把朴一生从沙发上拖下来。
“给老子跪着,没让你起来就一直给我跪着,敢起来杀了你。”
咔!
鬼手手里的枪子弹上膛,满脸狞笑的看着朴一生。
“喂,你站起来。”鬼手满脸阴笑。
朴一生浑身颤抖,垂着头根本不敢动,站起来他保证子弹会贯穿他的脑袋。
“靠,怂包。”鬼手不屑的撇撇嘴,“还想一枪打死你呢,给个机会啊。”
朴一生浑身颤栗,抖如筛糠。
这些人都是疯子,神经病。
钟意端起水杯喝了两口。
三十个女孩脸色惨白的看着钟意,这个人比跟打她们的那些人一样,都是变态。
钟意拉过一个女孩的手,看着她胳膊上的伤,问道:“疼吗?”
女孩脸色惨白,急忙摇头。
“怎么可能不疼,这都是谁打的?后面要是碰到这个人,记得告诉我。你们现在是我的女人,欺负我的女人就是欺负我。”
这些女孩都被吓惨了,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
“别傻愣着,来给我揉揉,刚才活动几下,全身骨头都疼。”
钟意往下一倒,枕着身边一个女孩柔软的大腿,其他女孩揉肩的揉肩,揉胳膊的揉胳膊,捶腿的捶腿……还有往嘴里送水果的。
“稍微轻点,手劲还挺大的。”
“对对对,小腿多揉揉,舒服……”
钟意舒服的眯着眼睛,拉着一个女孩的手轻轻抚摸着,大笑道:“这特么的才是人生啊。”
詹少宁几人有样学样。
言风更过分,竟然直接上下其手。
只有孟航有些生硬,但表演勉强过关。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钟意不时的还吟诗作对的附庸风雅。
但是突然间,钟意看向房间里一个闪烁的红点,对鬼厉道:“去看看,什么玩意?”
鬼厉检查了一下,道:“白董,是个摄像头。”
“哎呦,这里还有人箭矢呐……”钟意坐起身,表情玩味的看着摄像头,然后缓缓的伸出中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