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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易和孔栾两个正斗嘴,就见威严堂旁边直通后院的连廊下,拐进来沈铎严轻快的身影。
大概吃饱喝足了,也大概刚才林玉慈的反应让他很满意,总归一身愉悦,神清气爽,步履轻盈。
孔栾最先看到他,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小跑着便迎了上去,气喘吁吁说道:“王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孔栾的语气明明十分焦急,却丝毫没有传递到沈铎严那里,他依旧满脸轻松神色,调皮地紧走两步到孔栾面前,抬手一掌结结实实拍在孔栾肩头,夸赞道:“你小子,打仗不行,哄女人可真行!”
这话,听着像是骂他,可看陵王那表情,分明又像是在夸他。而且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呀?
孔栾一时有些懵,却又不敢追问。
自打入了军营,孔栾便跟在沈铎严身旁伺候,从最初的卫兵,到现如今的副将,对于沈铎严的脾气,自然是了解的十分透彻。依照往日里沈铎严的脾性,正话反说、欲斥先扬,也是有的。
莫非昨日逛花楼的事儿被陵王知道了?一想到这个,孔栾便吓得大气不敢出,缩手缩脚跟在沈铎严身后,像一个等待受审的犯人般,进了威严堂。
得易毕恭毕敬守在门外,没动。
沈铎严人已经迈进了门槛,走了几步又想起等下找得易有要事吩咐,便退后几步,仰着腰身,堪堪把头伸出门外,冲得易弹了一个响舌。
得易了然,点点头,却也没动,先把两跟手指伸进嘴里,长长地吹了一声口哨,待听到屋顶一阵“沙沙”声响之后,这才放心踏进了威严堂的大门,回身轻轻关上了房门。
屋内,桌前,孔栾小心谨慎地垂手立着。沈铎严站在桌后的博古架前,正在翻找书卷。半响,挑出一卷转身放到桌上,不待坐下,冲孔栾说道:“昨日我问你女子都喜欢些什么东西,你说不过金银首饰而已。当时我还不信,昨晚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故此今日里路过锦翡轩时,试探着进去挑了两件首饰。反正也不知她的喜好,暂且试一试也好。没想到,这一试,还真的应验了你的话。那件金步摇,她喜欢得紧,拿在手里简直不舍得再放下。”
沈铎严边说边笑了起来,眉如柳叶,眼如星月,透着几分单纯的稚气。
听他这么说,孔栾瞪大了眼睛。原来不是昨日逛花楼的事儿被人举报,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
心里吐槽道,陵王殿下,您都已经是当爹的人了,居然对女人还这般不了解,昨日里拉着他,追问他女人到底都喜欢些什么。
他又怎么能知道,他一个常年以军营为家的人,至今尚未娶妻,对于所谓女人的了解,不过也是凭借了几次逛花楼的经验而已。
没想到随便那么一说,还真应验了。
孔栾心中又惊又喜,放下一颗心,这才觉得刚才差点被自己吓破了胆,身上的中衣湿哒哒黏在身上,难受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