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问你,你究竟有没有用钱收买过贺昭,让他帮你打赢抚养权官司?”
“我……”听到“抚养权官司”这几个字,上官启肉眼可见地沉寂下来,眼神渐渐变得暗淡,“没有。那笔钱不是我给他的。”
“真不是你给他的?”
“嗯……”
秦苻归不可置信地反复向上官启确认,可最后得到的不过是相同的回答。
他确实没给过贺昭钱,没收买他帮自己做过事。
也就是说……之前的推论她全都错了。
贺昭并没有收上官启的钱帮他办事,张吕施是在撒谎。这么看的话贺昭和上官启间也根本没什么连接,他更没有诬陷他的必要。
可是……秦苻归依旧觉得奇怪,因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张吕施根本就不可能撒谎。他需要一个真实的可以拿来当作谈判工具的筹码,所以他说的话具有一定的可信度,不然他不可能抛出这样一个诱饵给秦苻归。
所有的事看似和贺昭相连,可又好像没有任何关系,着本质上就是一种可疑点。
漆岑很快就看出了秦苻归的迟疑,而这两人一个是她的好友,一个是她的爱人,他们彼此间产生嫌隙的话她也会很难做。
“算了吧苻归,兴许是你误会了。”她笑着招手喊来秦苻归示意她在自己床边坐下,“贺昭他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
说着,她还冷漠地看了一眼上官启。
“虽然现在事情都还没有确切的结论,但我毕竟已经和上官总裁没什么关系了,总住在这里也不好。这次我中毒的事也算化险为夷了,就让它过去吧,我也就不多追究什么了。”
“可是……”秦苻归还想说什么,却被漆岑用眼神给制止了。
很显然,她并不想给上官启辩驳的机会。
“好了,就这样吧。我也累了,我们稍微休息一会儿就走吧。”
秦苻归见漆岑显然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后,便只得识趣地默默带上门准备离开。
总归她也只是来看看漆姐姐像确保她平安的,现在既然没事的话,她还是别多管了。
其实她明白,漆姐姐不傻,她不会看不出来整件事的蹊跷和离奇。可她依然决定不计较这事,这就是在变相地说明不管怎样她也不想再和上官启扯上任何关系了。
或者说,她选择相信贺昭,也是不想承认自己又一次爱错了人。
上官启的真心明眼人都看得见,可曾经的伤害也是实实在在地存在过的。要想抵制住重新和他旧情复燃的诱惑,这对漆岑来说或许断开联系才是最好的选择。
另一边漆恪看出秦苻归想要放弃的意图后,追出门跟上好远想劝她,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按照漆岑的吩咐,贺昭走出门送秦苻归上车。
两人沉默地走过上官家空荡的廊道,都没有说什么。
贺昭没提起刚才的“误会”,秦苻归也没继续说起自己的推测。
不过她依然相信,贺昭绝不是一个无辜的角色。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把自己给完全摘清楚了,可她相信这事绝对是有迹可循的。
她思来想去,总觉得这样一个人放在漆岑身边永远会是一个定时炸弹。虽然他现在针对的是上官启,可难保有一天他不会伤害到漆岑。
她要想办法去速战速决地让这个人和他所带来的一切麻烦尽快消失。
走到门口的时候,秦苻归踌躇着冷笑了一下,“贺先生当真是好本事。”
贺昭用力帮她关上车门,无奈地摇摇头,“秦小姐误会了,贺某真的没做什么。不过我相信秦小姐和我的意图是一样的,我们都想小岑她好好的,不是吗?
“既然如此,秦小姐更应支持她远离上官启那样的人才是。”
他话一说完便拍拍车身示意司机启程,还不等秦苻归反应过来,就已行驶出了上官启的那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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