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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秦符归再一次拥有感知的那一刻,剧烈的头痛就如针刺折磨着她。
四周若有若无的茶香味像是将她拖起一般,难以忽视。
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有些挣扎不动,只不可控地倒下想接着昏睡过去。
可随着昏迷前她同颜行对峙的回忆袭来,秦符归下意识觉得情况不妙,强迫着自己清醒。
颜行……她喝了他端给她的一杯茶。
里面下了药。
他想做什么?
秦符归勉强睁开眼睛。
周围的光似乎并不刺眼,虽然睁开的刹那有些不适,但也还好。
只是,当她眯着眼环顾四周时才发现,周围根本不存在什么“自然光”。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四处被紧紧密封着。
这里好像是个小木屋,至少整个空间的构建材料都是木头。
除了她,没有任何其他人。
有窗,有门,但都被木头给死死钉住,外面的一丝光也透不进来,让人下意识觉得有些压抑。
她面前不过半米有张床,不大,堪堪能睡两人而已。
忽略那些封死的门窗,这个木屋就和其他所有的普通房子一样。
厕所、厨房、客厅,这些该有的布置一应俱全。
当下的环境与秦符归记忆中的任何场所都无法重叠,显然颜行也没带她来过这里。
这究竟是哪儿?颜行给她下药只是为了迷晕她?为什么要把她弄到这儿来?
秦符归试图理清自己的思路,但却反而让自己陷入更沉重的眩晕。
她抬起右手想要按揉一下太阳穴缓缓精神,可伴随着她伸手的动作,金属间彼此碰撞的咣咣啷啷声也不断响起。
这刺耳且突兀的声音让她愣了下,寻着声源秦符归才发现,一道粗重的铁链正拴在她右手手腕上。
禁锢着她手腕的手铐内侧裹满了淡色的绒毛,因此不管她怎么摆动都不疼。
甚至让人很容易忽略这个东西的存在。
可只此一眼,秦符归就做不到当这东西不存在了。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双手耷拉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不断突破着她过去几十年的认知。
秦符归双手撑住目前的床借力,勉强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深呼吸几口气调整好状态后,她拖着丁丁挂挂繁琐的长铁链开始真正地探查自己所处的环境。
从看到铁链的那一刻开始,秦符归就彻底明白境况了。
颜行说不想她再逃再躲再乱跑了,那个人想她乖乖待在他身边当个宠物,她就真的戴上了手铐进了他精心准备的牢笼成为一只金丝雀。
若是摆在往常,她肯定早就乖乖认命抱上金大腿浑浑度日算了。
可这次不行。
萧素和郝凡都在那个人手上,她不得不和他正面对上。
趁着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必须尽快找到谈判的契机掌握主导权。
他把她关起来,自然还会来看自己。
秦符归皱皱眉,支撑着自己,一块一块地方摸索着。
铁链很长,长到她几乎可以到达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且来去自如。
只有一个地方她完全靠近不了,会被铁链的长度所束缚。
就是那扇木门。
当真是极为精巧的设计。
她无奈笑笑,摇了下头。
这个人做事,果然是一如既往地无懈可击。
他设计的一切,真的都很完美。
绑走萧素和郝凡,逼她现身,喂她喝下迷药再带到这个地方。
这每一步,他都算的很准。
准到算中了她的懦弱会迫使她只身前往不连累别人,更摸准了她会愿意为了秦家乖乖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