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请问是怎么个吃不了兜着走?是这样吗?”
话音刚落,便见白昀抓着那拂尘朝江二爷的大腿处狠狠压下,插得更深,并且十分恶趣味地拿着那拂尘的柄身在那江二爷的伤口里不停搅动,发出恶心的血肉翻动的声音。
江裘海自与李家联姻以来,在无酥城基本上是横着走,哪怕是知府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何时被人如此挑衅,颜面全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急冲冲上前一步,指着白昀怒喝道:
“好呀!大胆刁民!竟全然不把我江家放在眼里,简直是公然藐视朝廷!藐视圣上!刘管家!还不快去把知府大人给我请来!让他带上一纵护城兵来!我就不信了,这三个妖道在官兵面前,还能闹出甚么动静来!”
刘管家得了令,连连点头,只是正要出去时,瞧见那黑洞洞的院门,生了恐惧,不敢动弹半分。
江裘海见了,更是怒上心头,平日里这刘管家借着自己的差事职位,没少拿好处,他自然知道,如今真需要他办事出力时,竟是这副德性,一脚踹了过去。
“还不快滚!晚了半刻,我要你狗命!”
刘管家被踹出几步远,回头瞧见气得红了眼的家主,吞了口唾沫,心惊胆寒亦无用了,相比虚无的厉鬼,还是保命更要紧,遂顾不得一身的冷汗,连滚带爬地跑出院门,去找知府大人报信去了。
白昀见着也不拦,瞧见江府上下中人,因着刘管家去搬救兵,皆是定下神来,一改方才见血时的惊恐,如今正满脸小人得志般地望着他们三人。其中以那江二爷最甚,满脸得意地望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白昀道:
“小道长,嘻嘻,这知府大人来了,你们可就没命踏出这江府了。”
“你若识相些,便把我放开,乖乖将你那小师弟送入我房中榻上,我倒是能考虑留你师弟的命儿一些时日,若他伺候得好了,我倒也能与我大哥求个情,留下他在我身边伺候着,端端屎盆什么的,你觉得如何?”
说完,又转过头去,用那兴奋诡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肖潇。
“如何?这样至少你们三人还能保全一个,考虑考.........啊!!!!”
江二爷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见白昀面带微笑地将那根插在他右腿上的拂尘拔了出来,却又闪电般地狠狠地插在左腿根部,离江二爷的重要部位,只有一指节的距离。
这次白昀没那么好说话了,扎的地方正好是大腿根部的经脉处,拂尘一拔出来,鲜血便似泉眼一般,从江二爷的大腿根部源源不断地涌出,江二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整个人痛得剧烈地蜷缩起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下半身的鲜血渐渐汇聚成一滩血泊,他就那样躺在血泊之中,双眼瞳孔渐渐涣散。
肖潇见着如此血腥的场面,眉头都不见半分变化,只冷冷地瞧着躺在地上时不时抽搐的江二爷,满脸厌弃。
因着博溢珩自觉地上前了一步挡在白昀和江家人之间,江家人畏惧这个戴着狰狞面具的黑色煞神身上的杀气,无一人敢上前,只得站在不远处的地方,指着他们三人骂骂咧咧,一边不断放着狠话,一边等着知府大人的增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