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佛堂的大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一阵刺耳的掌声传来。
“哟呵~孑西大人的箭法当真是越发精进了!”
“哈哈哈,当真是百步穿杨,隔着一扇木门,能一箭击杀这老秃驴便算了,竟还能穿过他那脑壳儿,牢牢地钉在这佛像身上!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哈哈哈哈!”
而那个被称为孑西的中年男子自堂门而入,瞧见了钉在佛像身上的箭后,再加上身旁这年轻男子的阿谀奉承,倒是令他十分得意,捋了捋胡子,不置可否地说道:
“哼!只可惜了老子的箭,竟用在这般肮脏的老秃驴身上!”
身旁的年轻男子听了,立马朝着身旁的人呵斥道:
“都愣着干嘛呢?这些个秃驴瞅着便着实碍眼!还不赶紧把他们都拖下去了?尤其是这老秃驴,把他尸身拖下去,待会儿由我亲自去抽筋扒皮!这污了我们孑西大人的箭,可是天大的罪责!死了也不能让他好过!”
佛堂外站着的黑衣人们听见后,齐齐应声而入,脸上笑嘻嘻,满是不屑的笑,似是这儿死了一个和尚,与他们丝毫关系都没有,冷漠得如同拂拭一粒尘,捏死了一条虫那般,轻描淡写。
佛堂里的花良一脸怔愣,直到这些蒙面的黑衣人朝他的师兄弟开始下手,他才缓缓清醒过来,面前发生的这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真切切地进行着的。
蒙面人纷纷举起手里的刀剑,朝着那些手无寸铁的和尚刺去,朝着花良和小胡狄的师兄们挥去。
话音刚落,花良心里的不安愈加强烈,刚想开口去追问自家师父此话究竟是何意,可却不曾想,门外传来一声巨响,竟是寺庙被人猛然砸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无数人涌入的脚步声,和刀剑出鞘的铿锵声。
老和尚看了眼怀里的小胡狄,无奈地摇了摇头:
“该来的总会来。小子,今晚我们全力护你,是生是死,是福是祸,全然看你的造化了。”
小胡狄听不懂老和尚打的这般谜语,只眨了眨迷糊的双眼,望着师父的眼里全然是渺茫。
老和尚笑了笑,拍了拍小胡狄的脑袋:“无妨,你现今还小,路还长。。。。”
可老和尚话还没说完,便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根飞箭竟是从寺庙之外,破门飞入,紧接着便是“噗嗤——”的一声。
利箭入身,径直从老和尚的脑门正中央穿刺而过,钉在了他身后的佛像身上。
老和尚脸上慈祥的笑意还没消散,却是彻底地凝结在了脸上,望着溅得满脸全然是血瞪大着双眼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的小胡狄,老和尚颤抖着手,凭着最后的一口气,仍旧轻轻地抚上了小胡狄的脑门上。
“莫怕。。。。莫。。怕。。。孩子。。。。莫要怕。。。亦莫要。。。迷失。。。”
小胡狄瞪大着双眼,眼泪已然在他的眼眶之中蓄积起来。
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着,直到老和尚在自己的面前无力地瘫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脑浆混合着血液从他的脑门处渗透到地上,流了一地。
小胡狄仍旧保持着浑身颤抖僵硬的姿势不动,佛堂之中所有的人仍处于一片震惊之中,无人动弹,亦无人言语,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灾祸吓愣了眼。
直到佛堂的大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一阵刺耳的掌声传来。
“哟呵~孑西大人的箭法当真是越发精进了!”
“哈哈哈,当真是百步穿杨,隔着一扇木门,能一箭击杀这老秃驴便算了,竟还能穿过他那脑壳儿,牢牢地钉在这佛像身上!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哈哈哈哈!”
而那个被称为孑西的中年男子自堂门而入,瞧见了钉在佛像身上的箭后,再加上身旁这年轻男子的阿谀奉承,倒是令他十分得意,捋了捋胡子,不置可否地说道:
“哼!只可惜了老子的箭,竟用在这般肮脏的老秃驴身上!”
身旁的年轻男子听了,立马朝着身旁的人呵斥道:
“都愣着干嘛呢?这些个秃驴瞅着便着实碍眼!还不赶紧把他们都拖下去了?尤其是这老秃驴,把他尸身拖下去,待会儿由我亲自去抽筋扒皮!这污了我们孑西大人的箭,可是天大的罪责!死了也不能让他好过!”
佛堂外站着的黑衣人们听见后,齐齐应声而入,脸上笑嘻嘻,满是不屑的笑,似是这儿死了一个和尚,与他们丝毫关系都没有,冷漠得如同拂拭一粒尘,捏死了一条虫那般,轻描淡写。
佛堂里的花良一脸怔愣,直到这些蒙面的黑衣人朝他的师兄弟开始下手,他才缓缓清醒过来,面前发生的这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真切切地进行着的。
蒙面人纷纷举起手里的刀剑,朝着那些手无寸铁的和尚刺去,朝着花良和小胡狄的师兄们挥去。
顿时,鲜血和惨叫充斥了整座佛堂。花良的师兄弟们奋起反抗,可他们不过是一直生长在山林里的和尚罢了,即便是比之普通百姓体力韧性更强些,但除却信仰的因素,他们也不过是一介普通平民罢了。
面对刀剑利刃,与普通待宰羔羊又有何区别?即便是反抗,对比那些蒙了面的黑衣人,这些反抗如同孩童的扑打一般,苍白无力得令他们觉得可笑。
“花良!带小弟走!快!”
说话的正是花良的大师兄,平日里吃得最多,个子最高,身子最壮,力气最大,可对他们最是严厉,平日里也最是沉默寡言,少话凉薄的模样。可现如今,他却满身是血地挡在了花良和胡狄的面前,朝花良撕心裂肺地吼道:
“花良!快带小弟走!他们是冲着小弟来的!快带他走!!”
花良想站起来,可尝试着站起身几次,都狠狠地摔回地上,他的腿不停地打着颤,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大师兄恨铁不成钢,怒吼道:
“你他妈的像个男人一样!快带小弟走!要是害得我们白死了,下了地狱也不放过你!”
似是这般的话有了些许的效果,花良终究是从地上连滚带爬地来到了胡狄的身边,一把将他抱住,转身便要跑。
就在那钉着支射死自己师父箭羽的佛像身后,有一处师父在三年前建成的机关,机关一开,地上便有一洞口,站在上边儿的人便会因着这洞口打开,而掉下洞内。人一掉落,洞口立刻关闭,任由外人再次开启机关,洞口也不会再现。洞中有一隧道,一路通往寺庙不远处的一道灌木丛中,灌木丛中又有一处机关,被遮掩得很好,直接连接悬崖峭壁上的一处溶洞里。而那溶洞又有绳索和对应的生活物资,供逃难的人从那悬崖峭壁上下去。悬崖峭壁的底部,是一条湍流的大江,江边有一处被巨石遮住的死角,底下形成一矮洞,从悬崖上看下去,压根发现不了这处矮洞,矮洞里藏了一条木舟,结实得很,经得住湍流的大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