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热血,终究也不过是落得个白昀这般的下场罢了。今日即便她不被人暗害而死,他日也兴许会因为得罪了别的高官而被暗害而死。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罢了,也是最令人无奈心寒的真相罢了。
丁峰无可奈何,拦在了徐伍伟的面前,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道:“”
“徐大人,就让白大人安心地去吧。您现如今这番模样,倒是叫人瞧了,着实地不安心。”
一旁有人上前来,将徐伍伟也搀扶住:
“是啊,徐大人。。。还请您节哀。。。尽快找出害白大人的凶手,这才是正事啊!”
可徐伍伟仍旧是一脸麻木的模样,俨然是白昀的死对他打击颇深,顿时失了神魂那般。
这时候的肖潇走到了徐伍伟的面前。
众人瞧见小神医走上前来,纷纷让开一条道,肖潇走到了徐伍伟的面前,抓起了他衣袍的一角,牵着他走到了白昀的面前。
因着先前众人担忧他瞧见白昀的死状承受不住打击,故而齐齐拦住了,或是有意无意地挡在了他的面前,不让他过于直接地看到,可现如今,由着肖潇这般直勾勾地拉着他走到了白昀的尸身面前,这一下的冲击,让徐伍伟瞧见了,顿时只觉通体冰凉,四肢一阵麻木。
若说先前他的心是麻木的,现如今瞧清楚了白昀的惨状,便止不住那股钝痛开始从心底蔓延开来。那股钝痛如深入骨髓,渐渐划开,变成一股尖锐的痛。泪水止不住地从他的眼眶渐渐落下,砸到白昀手指旁的泥土之中。
一旁的肖潇瞧见了,面不改色,内心却极度不安:南无阿弥陀佛,徐大哥你切莫怪我!正所谓做戏做全套!一个不认真演戏的郎中不是一个好师弟。。。嗯。。。你若知晓真相后,莫怪我!
而一旁的博溢珩瞧见徐伍伟跪在地上一脸痛苦的表情,心里腾起一股子无名火。
呼。。。老子不能生气。。。这丫的小白脸再怎么肖想我家女人,也终究是只能躲在一旁偷看而已。不像老子,能躲在一旁偷亲。。。。。。
不过转念一想,觉着自己堂堂九王爷,喜欢个人也得这般偷偷摸摸,也是着实窝囊,在众人都止不住悲戚的情况下,九王爷开始摸着下巴细细思索,要如何把白大人已是他博溢珩的女人这件事昭告天下。
嗯,不能着急,此事我得徐徐图之。。。对,徐徐图之。。。不然这个跟夜猫儿似警醒的小人儿,又该被他吓跑了。
一旁的白昀哪里知晓博溢珩此番心里的想法是什么,只觉得。。。哎?身下草地怎地有什么东西在一动一动似的?只挠得她后背痒得慌。。哎呀呀,现下又不能乱动弹。。。可这痒得着实销魂,这挠也挠不着,不动声色地轻轻蹭那后背,却是不能挠个痛快,反倒是越蹭越痒,那股子痒到心发慌的劲儿,着实折腾人。
神经格外大条的白昀哪里能感受得到徐伍伟对于她的死反应有多么的大,兴许是感知到了,却是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和忽略。徐伍伟的情意,只怕是她此生都无以为报了。
肖潇在徐伍伟的情绪即将崩溃之际,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白昀。
“徐大哥,你看看躺在地上的师兄。。。。”
众人:“????”
肖潇:“她死得好惨呐!”
众人:“。。。。。”
徐伍伟:“。。。。。”
肖潇:“根据我的诊断,她是被人下了虫蛊害死的。”
徐伍伟的表情渐渐凝重:“你说什么?虫蛊?害死的?此处有人下毒害她?”
肖潇点了点头:“正是,这虫蛊极其阴毒,发作时间极快,我不曾接触过这些幼虫,不知晓其习性,故而不能在有效的时间里破解这虫蛊,以至于我师兄这般丧命。。。都怪我没用!”
徐伍伟:“不!肖潇小兄弟!不是你的问题!”
肖潇:“不!就是我的问题!我的错!”
徐伍伟:“不!肖潇小兄弟!分明是那些害你师兄的人的错!”
肖潇:“不错!就是他们的错!徐大哥,你要替我家师兄做主啊!找出杀人真凶,让我家师兄好走得安乐!”
徐伍伟:“不错!我定会揪出那真凶!替你师兄报仇雪恨!”
肖潇:“好~!徐大哥!此番便拜托你了!”
徐伍伟:“走!我们这就去!”
肖潇:“好!这就走!”
众人:“。。。。。”
这暴风疾雨般的转换,让人有些猝不及防。。。在场的众人都傻了眼,唯独肖潇心虚般地赶忙拽着徐伍伟逃离了这院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