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爷兵爷!您们大人有大量!我们家大人!真的喝酒了!昨个儿天,他家娘们儿嫌他太二,带上孩子跑了!追都追不回来!所以才喝了闷酒,现在还发着酒疯呢!您们见谅!您们见谅!谁家还没个糟心事儿呢!您们说是吧!”
“你他娘的才媳妇跟人跑了!”
那县丞不知是从哪儿顺来的一个酒埕子,直接就往那说话的衙役脑袋上砸去。
“啪——”的一声响,随即传来男子的惨叫。
那被酒埕子砸了的衙役蹲下shen子来,痛苦地捂着脑袋,满脸是血,那血夹杂着酒,流得他满身都是。
然而场面并没有因着这突如其来的一砸而有丝毫的改善,兵卒和衙役以及县丞,因为这一砸,索性都红了眼。
“他娘的!居然敢当着爷爷的面伤人!!!无法无天了!~”
“兄弟们!干他!”
“办他!”
县丞见闯了祸,先是大吼一声:“来啊!谁怕谁!”
待众兵卒当真撸了袖子,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朝他走来时,那县丞竟是拔腿就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