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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纤云听得神色一愣,心里有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她本来还一直心存疑虑,按林之谦的说法,这镇国将军府既然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煊赫地位,那垂涎这镇国将军府世子的人应该是多如过江之鲫才对,即便是赐婚也应该排不到自己头上来的,最后却为何偏偏落到了自己的头上来,而且,这镇国将军府居然还没有人出面反对,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起子官司。
只是这么重大的信息,林之谦夫妻为什么在自己的面前居然连提都没有提一下呢,难道是忘了?亦或是故意?她想如果纸鸢所言不虚,这夫妻俩就一定是故意隐瞒不说的,再联想上他们所算计的事情,她现在完全可以肯定确定加一定,自己这桩赐婚是这夫妻俩上赶子主动找圣上讨来的。
被人如此暗算,林纤云心里觉得窝火极了,她这窝火倒不是因为镇国将军府世子受伤昏迷这回事,而是因为林之谦夫妻的算计和故意隐瞒。既然都决定让自己当棋子了,还藏着捏着,这算什么事呢,怕自己悔婚吗?自己能悔婚吗?对于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亲身女儿的恶行,她是深恶而痛绝的,在心里不停的暗骂着这夫妻俩简直是猪狗不如。也幸好彼林纤云已经死了,要不然以她那怯懦的性子,一定会被这夫妻俩算计得连渣都不剩下一点的。
她压下心里的火气,语气平静的问到:“纸鸢,你是听谁说起世子受伤这回事的?”
“当然是听我说起的。”
纸鸢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屋外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就已经代为回答了。接着,就见林子衿和林子涵姐妹俩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跟着一起走进来的还有两人的贴身丫鬟佩玉,佩环。说话的是林子衿。
林纤云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只是掀起眼皮,面无表情的扫了四人一眼,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就垂下眼皮看面前的茶盏去了,仿佛这四人还没有她面前的茶盏来得有吸引力。
这四人以前老是欺负她,确切的说,是欺负彼林纤云。每次碰到彼林纤云,林子衿和林子涵姐妹俩可从来都没有长幼有序的自觉性,主动的给她行过一次礼,请过一次安,而两人身边的丫鬟也是捧高踩底的人,也从不把彼林纤云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当然也谈不上尊卑有别了。而且,现在看这四人那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架势,恐怕也根本就没有打算给她见礼的意思,她又不是彼林纤云,才懒得搭理他们呢,还是留点口水养牙齿吧。倒是纸鸢,看到两位小姐走进屋来,赶紧给二位小姐施礼请安,然后又擦拭了一遍本就干净的凳子,让二位小姐好坐着说话。
林子衿一脸倨傲的坐下,讥诮到:“大姐莫不是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看不起我和三妹了。”
林子涵也跟着讥讽到:“大姐这可不是攀上高枝了,那可是威风堂堂的镇国将军府呢。”阁.dz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