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自从对纸鸢说出他心悦她后,纸鸢见他就如同见洪水猛兽般,时时处处唯恐避他不及。而且为了减少两人单独碰面的机会,纸鸢甚至把为林纤云抓药的重任都交给了竹云,自己就随伺林纤云左右,搞得季平想找她问个为什么的机会都没有。
说实话,他最近都被纸鸢对自己的不待见搞得有些急火攻心了,现在见纸鸢难得一次正眼看自己,忙肯定的点了点头,“纸鸢,竹雪没说错,以前厨房做出来的药膳汤真的是又难闻又难吃,将军不想吃而医圣又非要逼着他吃,将军就经常逮着正好在身旁的属下们代劳,有一次我就正好在。”
季平话一落音,门口就传来一阵尴尬的咳嗽声,跟着一个极其不满的声音响起,“你咳什么咳,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幼稚的动作我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之所以没有揭穿你,只是给你点面子而已。”
旋即霍衍和凌坚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说话的是凌坚,咳嗽的是霍衍。一干属下慌忙上前行礼,特别是季平,脸涨得通红,尴尬紧张得不行。
霍衍到并没有怪罪季平什么,其实,他的尴尬并不比季平少,为了掩饰自己的尬态,他很机智的岔开了话题,“云儿,你凌伯伯说你做了新鲜吃食,非要拉着我到悟臾轩来一见究竟,还说这新鲜吃食不好搬动,晚膳就摆在悟臾轩里。”
说完又转眸看向一字排开的炭炉上那香气四溢的瓦罐问道:“难道这里面就是你做的新鲜吃食?”
林纤云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是的,父亲。其实这个就是我们寻常时候吃的汤煲,只是我稍微改良了一下,用了一些特殊材料,又添加了一些厨房里寻常不用的作料而已,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应该不算新鲜吃食。”
凌坚猛吸着鼻头,“云儿,我说你心灵手巧果真没有说错,同样是药膳汤,你煲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这还没有开吃呢,就只是闻闻这香味,我都已经垂涎三尺了。”
“药膳汤?凌坚你说云儿煲的是药膳汤?”霍衍语气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一向不露声色的脸上难得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对呀,云儿煲的就是药膳汤,就是以前那个你不喜欢吃老是让属下代劳的那个药膳汤,当然,你今天也可以不吃,而且也不用你亲自劳神费力的逮人,相信屋里的人都愿意为你代劳。”
凌坚是故意这样说的,虽然林纤云做的药膳汤他并没有尝过,但他就是深信,闻起来这么香的药膳汤那味道肯定也是美味极了,霍衍即便提前知道这个是药膳汤,想来也抵不住这美味的诱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