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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超与沈富是在滇省结识的。在同一个排,沈富老实忠厚,王元超大气仗义。
沈富当时是作为义务兵招募进去的,后来有王元超在其中操作,又当了九年的志愿兵,以至于后来复原才有那么多复原费。复原回渝市的工作王元超也没少出力。
尤福娇是渝市人,父母早亡,也没有兄弟姐妹。年轻时也是水灵灵的妹子一枚。当时作为护士支援军队,和王元超不知怎么就看对了眼,结了婚。两人一直没有小孩儿。
沈富复原回渝市,也一直与王元超保持书信往来。
后来尤福娇身体出了问题,滇省医疗条件差,随军王元超也照顾不了她。
沈富得知后就建议尤福娇干脆也回渝市,原土原水养身体,而且渝市大医院也多,真有需要,就医也快。
所以沈富和尤福娇成了同事。平日沈富和赵启碧对尤福娇也很是照顾。
“这个是我侄女师父给她的。”沈富犹豫一番,还是讲瓷瓶给了王元超,“虽然说是这东西是救命用的,但是我觉得嫂子的情况主要还是医生技术好,嫂子运道好。”
王元超对自己爱人的身体素质很了解,虽说不是病娇,但是与健康健壮还是有不小距离。
“富子,我懂你的意思。这算我欠你和你侄女的情,以后有事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脱。”王元超打开瓷瓶闻了闻味道,记忆中回想起在老爷子保险柜里面玉盒子珍藏的一枚丹药,而现在手里的丹药,气息药劲似乎比老爷子那枚还要浓郁。
王元超没忍住,又吸了几口,自己因少时受伤带来的桎梏似乎隐隐有松动,连忙将瓷瓶盖起来。虽然舍不得,但是还是又将瓷瓶还给了沈富,“这是好东西,你嫂子现在情况十分稳定了,这个你先收起来,以后说不好还能救命。”
沈富没接,“大哥,我都复原了,以后连个演习都不会有。这次车祸完全是意外,这个你带着用处更大。”
“那行。”王元超想了想,也没有更多推辞。
“另外,还有点事情。”沈富斟酌着开了口,“我侄女儿她师父还给了这个。”
沈富指了指套在尤福娇手腕上的木牌。
王元超顺着沈富的指向看去,瞳孔一扩,小心捻起木牌一角,久久无言。
“富子,老实给我说,你家到底什么来头?农户怎么会有这个?”显然,王元超是识货的。
“我老家就是普通农户啊。你知道,我参军是因为父亲去世,为了那点补贴才走后门当的兵。出来十几年,这才回渝市没好长时间。”沈富苦笑,“侄女的师父什么来头,说实话,我也从来没有见过。”
“这种货色的护身符,看起来不比我爷爷那块玉质护身符差。老爷子从不离身。”王元超说到,“你小子这次毫发无伤怕也是这护身符的作用吧?”
王元超虽然疑问句但语气肯定。
沈富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明天带我去你侄女家一趟,怎么也得亲自感谢福娇的救命恩人。”王元超将尤福娇的衣袖轻轻往下扯了扯,盖住了桃木牌子。
于是次日顾鸾放学回家,就发现家里多了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