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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鸾上学,周一到周五白天不在家,周末也是经常和厚福进山。有时寻回些菌菇,有时野鸡或者兔子。遇见过几次野猪,顾鸾直接弄晕了放进空间圈养起来,还有没机会拿出来。
王元超发现顾家每个人包括沈家兄弟家里人每人身上都有不同花纹的护身符,比较震惊,什么时候正经的护身符像寺庙道观外观光客买的一样随便了。
同时也真觉得顾鸾师父大方。这类有本事的人一般脾性都好不到哪里去,顾鸾师父好像还挺照顾徒弟的样子。这不连徒弟的狗都照顾了。
而他在看到厚福狗脖子上都有护身符后整个人都凌乱了,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是隐喻,现实就是指这种情况吧。
看着老婆尤福娇一天比一天好,在顾家休养不到半个月已经能够自己慢走半小时了,王元超内心是感激的,同时,心底那那一丝遗憾和不甘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少年时不知天高地厚,仗着老爷子的喜爱,以为自己学了两天内家功夫,在家族中也是众人捧着,便真的以为自己行得很,谁都不放在眼里。哪里知道笑脸会藏奸,蜂蜜会有毒。结果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疼爱自己的奶奶,最后自己不得不远走他乡,断绝和家族的一切联系。
王元超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背井离乡,在滇省从小兵做起,到现在也不过大校而已。这把岁数,也没有后辈需要提携,升不升将意义不大。尤福娇比自己小十一岁,也是四十出头的人。两人也没有孩子,因尤福娇身体原因,还处于分居状态。想想还不如退了,和爱人好好过几年实在的日子。
王元超与顾鸾提起了自己的打算,问询顾鸾是否还有修炼的机会。
顾鸾仔细打量了王元超一翻,“你丹田受损、筋脉堵塞,看起来像是少年时期受了重伤加上中毒导致的。只要把筋脉打通,丹田调养好能存力,应该什么大问题吧。不过老实说你这个年纪即使能够修炼,似乎也……”
“这个我知道。我幼时学的是夺天刀,虽叫刀,但实际更重视内家修炼。原本天赋还算好,不过,唉,不说那些。这么些年我也看透了,钱也好,权也好,都没有我幼时修炼让我感到满足和愉快。”王元超情绪低落,“小鸾,你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吗?”
“王伯伯,我并不擅长看病治疗。”
王元超有些失望,但也料想过这个十多岁的女娃子毕竟不是她师父,没有办法也正常。
“不过倒是有些解毒、通经络的药剂可以试一试,我不保证一定有效果,老实说,我做出来还没有给人用过。”顾鸾直说,“你要不要试一试。”
王元超大喜,“当然愿意一试。”
顾鸾在医上并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望闻问切书中虽有记载,但实际是怎么样的,顾鸾从来没有实践过。就好比顾鸾晓得什么是滑脉,但没有上手摸过,其实是并不了解不同时期脉象的不同表现,更不要说其中身体状况不同而产生的细小差异了。
顾鸾面对王元超的情况,也主要依靠症的药剂,有些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意味。
目前顾鸾在制药方面比不上制符,但好几年下来,库存量也不少,补气的补血的续骨的……治疗内伤外伤的药剂一大堆,解毒剂迷药之类的也不少。也比照空间丹药,制了些效果差不多的药剂,比如类似小培元丹健体丹,虽然没有经过地火或是丹火炼制,成型还是药丸子,顾鸾还是厚起脸皮称丹。
顾鸾给王元超配的药剂在拔去残留体内多年的毒素后,主要就是修补丹田,疏通经脉,扩大经络。想来一番治疗治疗下来,不说能解决王元超的暗伤,恐怕还能让王元超的修炼和之前比起来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