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也小声问了一句秦依依,“为什么她也有一条?”
“她是肯定假的,故意跑过来膈应你,找茬。”
秦依依小声在陈夫人耳边解释,却掩饰眼底的慌乱。
但是这些都没有逃过陆景琛那凌厉而深幽的黑眸。
“悦悦,不是姐姐要说你,你来就来,为什么还要空手而来,空手而来就算了,你还故意戴着一条和伯母一模一样的赝品,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给伯母找不快?”
秦依依先发制人,颠倒是非。
“赝品?”
秦悦悦一开始还没有想明白秦依依什么意思。
当认真看了一眼陈夫人戴着的项链,她恍然大悟。
赝品?
难道是陆景琛故意的。
为了报复她今天丢了他脸。
“你说赝品就是赝品吗?你有什么证据?我还说她的是赝品呢?”
秦悦悦别有深意地斜睨了一眼陆景琛。
“混账的东西,太放肆了,这里岂能容你在这里捣乱,这里可是陈夫人的生日宴会,你要不想参加可以不要来。”
秦父也走了过来,就看见自己的小女儿出现在这里,戴着一条和陈夫人一模一样的项链,摆明了就是挑衅,搞事。
他的公司现在正在投资一个房地产,急需资金。
陆景琛是不可能帮他的,他只能和陈家好好谈谈注资的事情。
奈何这陈家又不是陈子豪掌权,想要获得这个投资,也不是这么容易。
可是,这次陈夫人的生辰上,秦父也出了不少人力物力,搞得也很体面,很豪华,给足了陈夫人面子。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秦悦悦把这事给搅黄了。
要是知道今天是陈夫人的生日宴会,她打死也不会来。
来了只会受欺负,受亲人的冷言冷语。
那无情的话就好像刀子那般一刀刀刻在她的心间,疼得她呼吸困难。
“是我带她来参加的,秦先生,你何必动怒呢?秦依依是你的女儿,秦悦悦也是你的女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个做父亲的偏心呢?”
陆景琛不说则已,一说惊人。
“这,陆先生,上次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说过,其实我没有偏心,只是我这个女儿顽劣,不听教,屡次闯祸,这龙城有谁不知,有谁不晓得。
今天是陈夫人的生日宴会,她就故意戴了一条假项链过来,丢人,还颠倒是非黑白,想让陈夫人受人非议,难堪,简直太胡闹了,好歹陈夫人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怎么说也是长辈。”
秦父一副语重心长的据理力争。
其实,他就是偏心,秦悦悦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个耻辱。
让她留在身边,也只是为了记住这个耻辱而已。
“陆景琛,你闹了吗?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是吗?我的父亲当众教训我,我的好姐姐当众教育我,还和我的未婚夫搞在一起三年。
是,我不懂事,我顽劣,我讨人厌,我只会闯祸,可是,有谁知道,我没有妈妈,只有后妈,别人的妈妈都是从小大都是怎么教育我的吗?
林佟婉说,“只要我闯祸,闯出名堂,我的妈妈就会后悔,就会回来找我,可是,我闯下无数的祸事,都是疼爱我的爷爷替我擦屁股,这个秦家,也就只有爷爷对我好。”
秦悦悦眼眸充满了愤怒和怨恨,眼底更是绝望。
眼眶氤氲了倔强而委屈的泪水,却一直隐忍着不落下来。
这一幕,却刺痛了陆景琛的心,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永远都忘不了。
他明明想要帮她,却被她误会了。</div>